他的手掌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力道沉穩，安撫著她的情緒。
“彆氣。”
“為這幫畜生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蘇若把臉埋在他胸口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香皂味，聲音悶悶的，透著股委屈的嬌氣。
“我能不氣嗎？”
“這幫人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噁心死了。”
顧寒驍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甩不掉，那就全踩死。”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股狠勁。
“既然知道老巢在東京，那就好辦了。”
“等滬上的事情收尾，我陪你把這筆賬徹底算清楚。”
“連本帶利，一分都不能少！”
蘇若在他懷裡蹭了蹭，情緒這才平復下來。
“滬上這邊，秦鶴今天必須死透。”
顧寒驍鬆開她，拉著她重新坐下，順手把一杯溫熱的甜豆漿塞進她手裡。
“李虎己經去市局了。”
“周大海的證詞遞上去，秦鶴轉移資產的罪名就砸實了。”
“他的東海貿易今天就會被全面查封。”
蘇若低頭抿了一口豆漿，溫熱的甜味順著喉管滑下去，這才勉強把心口那股邪火壓下去幾分。
“秦遠那老傢伙要是知道他親弟弟折在滬上，估計得氣得從輪椅上蹦起來跳一段迪斯科。”
顧寒驍往她盤子裡夾了個蟹殼黃。
“秦家現在自顧不暇，翻不起什麼風浪。”
“東瀛商事那邊，情報處的兄弟己經盯死了。”
“只要那個擦鞋匠敢露頭，首接按住。”
蘇若滿意地眯起眼睛，心裡打著算盤。
“文的武的都安排妥了。”
“現在就差京城那邊了。”
顧寒驍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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