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怎麼從他身上把鑰匙薅下來？”
顧一野握著首都機場大廳的綠色公共電話聽筒。
他緊緊地皺起眉頭。
他腦子都快想破了，也想不出怎麼撬開秦遠那老狐狸的嘴。
電話這頭。
滬上和平飯店的豪華套房裡。
蘇若舒舒服服地靠在真皮沙發上。
顧寒驍正大刀闊斧地坐在她旁邊。
他手裡捏著個小銀夾子，“咔噠”一聲，手底下很準地給核桃開瓢。
他細心地挑去苦澀的核桃衣，把白嫩的果仁喂到蘇若嘴邊。
蘇若一口咬住核桃。
她一邊嚼，一邊對著聽筒慢騰騰地開口。
“一野，你是不是傻？”
“秦遠現在蹲在留置所，他這輩子把什麼看得比命還重？”
顧一野在那頭愣了一下。
他老實巴交地回答。
“面子，還有秦家的家業。”
蘇若輕嗤一聲。
“對啊。”
“你把秦鶴狗咬狗的錄音帶，首接扔給陸爺爺。”
“讓陸爺爺拎著錄音機，去留置所找秦遠喝茶。”
“就告訴他，秦鶴己經把僱兇殺人、跨國洗錢的底全漏了。這事兒只要一定性，秦家在京城就徹底臭了名聲，誰都不想沾邊。”
蘇若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她腦袋一歪，首接枕在顧寒驍硬邦邦的肩膀上。
“告訴那老狐狸。”
“要麼，交出黃銅鑰匙，陸爺爺出面把案子壓在秦鶴一個人頭上，算給他秦家留點臉面。”
“他要是不交。”
“那就讓經偵和紀檢聯合發威，把他秦家祖宗十八代的爛賬全翻出來，明兒一早就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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