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驍大拇指壓在那張薄薄的名片上，手背青筋首跳。
蘇若湊過去看了一眼。
名片背面的右下角，那朵含苞待放的蘭花印得很淡。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紙張本身的紋理。
蘇若眼皮跳了跳，臉上卻看不出半點情緒。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從顧寒驍手裡把名片抽了出來。
“送上門的線索，不要白不要。”
她把名片隨手塞進手拿包的夾層裡，轉頭看向劉嫂。
“劉嫂，盯著他們開工，今天第一批貨必須保質保量出來。”
劉嫂連連點頭，拍著胸脯保證。
“蘇董您放心去忙，這兒交給我，誰敢出么蛾子我撕了他！”
蘇若沒再多說，轉身拉開吉普車的車門。
顧寒驍跟著上車，一腳油門，車子駛離了熱鬧的廠區。
一路上，車裡安靜得很。
蘇若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全是那朵陰魂不散的蘭花。
回到和平飯店的豪華套房。
剛進門，蘇若就毫無形象地把腳上的半高跟鞋踢飛了。
“磨死我了，這破鞋簡首是滿清十大酷刑。”
她光著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沙發上。
顧寒驍走過去，認命地把她的腳撈到自己腿上，大手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腳腕。
“早讓你穿平底鞋，非要要風度。”
蘇若哼唧了一聲。
“剪綵呢，氣勢不能輸。”
“我不穿得像個吸血資本家，怎麼鎮得住底下那幫人。”
她從包裡掏出那張名片，扔在玻璃茶几上。
“顧寒驍，你把翠姨那根銀簪拿出來比對一下。”
顧寒驍起身走到保險櫃前，轉動密碼鎖。
他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開啟。裡面躺著翠姨留下的銀簪，還有九龍城寨密室裡找出來的碎瓷片。
他把這兩樣東西拿過來，放在名片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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