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被推開。
方院長領著顧一野走了進來。
顧一野手裡拎著個沉甸甸的牛皮紙袋，進屋先掃了眼床頭的輸液架，隨即將紙袋遞了過去。
“方院長，這裡是三萬現金，剩下的兩萬明天早上送過來。”
“治療方案您儘管安排，顧家和若雪不差這筆錢，如果需要翻譯，我去聯絡外事部門協調。”
這小子年紀雖輕，辦事倒是有條不紊。
秦思晴看了他一眼，心裡踏實了許多。
方院長接過紙袋，省去了客套。
“錢先存進住院處，其實最難的不是費用。”
“那位北歐專家只在京城待七天，他看過陳翠同志的病歷，覺得聲帶還有恢復的可能。”
陳翠死死攥住了被角。
方院長放慢了語速。
“不過舊傷拖得太久，喉部瘢痕嚴重，得先做喉鏡和發聲功能評估，等檢查結果出來，才能確定能不能動手術。”
秦思晴急切地追問。
“能恢復到正常說話的程度嗎，還是隻能發出簡單的單音？”
“現在誰也給不出保證。”
方院長翻開病歷。
“好在克勞斯教授提前打過招呼，專家願意空出整整一天時間來做評估。”
“如果條件允許手術，還要聯合胸外科和麻醉科共同制定方案。”
顧一野拿過紙筆，在一旁飛快記錄。
“後天幾點開始？今晚需要禁食嗎？明天先做哪些檢查？”
“病房這邊還缺什麼手續，您一次交代清楚，我爸不在京城，家裡的事由我來跑。”
方院長見他條理清晰，便首截了當地交代。
“早上八點開始，今晚十點以後禁食。”
“明天先抽血做心肺檢查，陳翠同志身體太弱，方案得慢慢磨，家屬千萬彆著急。”
秦思晴對著話筒說道。
“姐，你都聽到了吧？一野把錢送到了，方院長也排好了檢查，你安心處理滬上的事，翠姨這邊有我守著。”
蘇若剛想回應，房間裡的另一部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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