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己經被抓，林生又私下接觸蘇若，家族裡有人等著把責任全推給我。”
“我不能帶著一堆猜測回去。”
何敬文聽到林生的名字，手指停在檔案袋上。
“林先生不是你的人？”
“他只認蘭主人，輪不到我命令。”
渡邊美子反應過來自己說多了，語氣收緊。
“何律師，知道得太細，對你沒有好處。”
“把喪彪的情況查清，再帶我去見你們事務所的合夥人。”
馬化雲隔著兩輛車看見何敬文第二次進門，馬上把情況報給趙國強。
十分鐘後，接待處接到內部通知：凡是詢問喪彪的人，一律登記證件和所屬機構。
何敬文這回沒再往視窗去。
他拐進走廊，碰上一個熟識的辦事員，遞過去一包煙。
“老陳，我不為難你，只問一句。”
“前幾天送醫院的那個犯人還活著嗎？外面有人擔心監獄擔責任，想提前準備索賠材料。”
老陳沒接煙，只往牆上的紀律牌抬了抬下巴。
“你也是老律師，別拿這種話糊弄我。”
“那人的病情己經由專門部門接手，我不知道，人也不歸這裡管。”
“你再打聽，我只能把你的名字報上去。”
何敬文出來的時候，煙沒送出去，檔案袋也沒拆開。
渡邊美子的耐性終於磨到了頭。
“一個被關起來的堂口頭目，竟然連病房都查不到。”
“蘇若的手伸得夠快，看來人還吊著氣。”
她把晚宴請柬收進包裡。
“回半島酒店。”
車子剛駛離赤柱，馬化雲便給和平飯店打去電話。
“蘇董，她兩次申請都被擋回去了。”
“趙處長查到，渡邊美子還託人問過喪彪的病情。”
“她沒有得到答案，出來時高跟鞋踩得比剛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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