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問。”
她說話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
“他為什麼接近我？”
喪彪的喉結動了幾下。
“因為他欠你媽一條命。”
秦思晴攥緊鋼筆，筆殼被壓得發出輕響。
“誰的命？”
“他的。”
“我媽救過他？”
“七碼頭出事那晚，是沈映雪把他從火裡拖出來。”
“她還替他擋下追兵，讓他坐貨船離港。”
蘇若盯著他。
“哪一年？”
喪彪報出日期。
趙國強迅速翻到七碼頭舊案，手指壓住其中一頁。
“這一天，船行報了一場倉火。”
“檔案寫的是電線走火，死了兩名看倉人。”
“不是電線。”
喪彪喘著氣。
“有人潑了油。”
“誰放的火？”
“渡邊的人。”
秦思晴翻開本子，筆尖抵在紙上，卻遲遲沒有落下。
“孫德海受了傷，我媽救他離港。”
“後來他活著回來，卻藏了十年。”
她抬起頭，語氣硬邦邦的。
“既然欠命，他為什麼不去救我媽？”
喪彪閉緊眼，手背上的筋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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