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平靜，渡邊美子越摸不準。
難道人還在原來的監獄醫院，只是警方封鎖了訊息？
渡邊美子給律師遞了個眼色。
律師立刻抽出山田的資料，推到蘇若手邊。
“既然蘇董事長無意談舊事，我們談山田。”
“這份宣告可以說明渡邊產業從未授權他的行為，只要若雪簽字確認，我們願意支付一筆商業補償。”
蘇若掃過第一頁，沒有碰筆。
“宣告把山田寫成私自挪用資金、偽造授權、勾結港島社團。”
她抬眼，話裡多了點笑意。
“照這份東西簽下去，他一個人要背完所有賬。”
她停了停。
“渡邊家養了他這麼多年，扔起來倒挺利索。”
渡邊美子沒再碰茶，首接把檔案往前推。
“犯錯就該承擔後果。”
“蘇董事長若願意簽字，若雪能得到東瀛市場。”
她看著蘇若，語速比剛才快了些。
“你若拒絕，山田的審理還會拖很久，那筆洗錢證據也未必能定案。”
“那就拖。”
蘇若把宣告推回去。
“若雪不缺一個市場，我也不急著替你們把山田送進死路。”
“至於三千萬的賬能不能定案，讓查案的人慢慢核。”
律師還想再勸，蘇若己經叫人結賬。
渡邊美子忽然開口。
“蘇董事長，你若見到那個證人，最好替我問他一句。”
“二十年前拿走的半張賬，究竟交給了誰？”
蘇若合上包扣，站起來時連椅腳都沒拖響。
“你連他在哪兒都不知道，還敢讓我傳話。”
她看著渡邊美子，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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