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蘇若把槐安巷的房產登記影印件鋪到桌上。
“我要能核實的姓名，不聽半截訊息。”
陸文昭拿筆圈住代管記錄中的經手欄。
“郭順昌。”
秦思晴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他在秦家做什麼？”
“早年替秦遠管車隊，後來調去看守老宅。”
“七一九開箱那天，渡邊美子的人能趕到碼頭，訊息也許由他送出。”
“也許？”
蘇若盯著圈出來的名字。
“你沒有證據，就別把猜測寫進名單。”
“槐安巷舊房由他交給代管處。”
陸文昭從記事本里撕下一頁。
“這是十二年前的交接編號。”
“原始冊裡若有他的簽名，便能證實他碰過那棟房子。”
蘇若將編號交給馬化雲。
“發給陸律師，讓顧一野不要碰郭順昌。”
“先查冊子，再查他近半年的電話和來往人員。”
馬化雲拿著記錄出去辦事。
陸文昭留下東京三處證據的提取方法，又簽署配合調查的檔案。
趙國強派人將他帶到安全住處。
臨出門前，他回頭看向信件抄本。
“映雪最後有沒有提過我？”
蘇若將抄本收入檔案袋。
“提過。”
陸文昭扶著椅背。
“她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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