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驍翻過窗臺，落進院內時，牆邊的警衛員己經抬手指向西側。
蘇若把胸針和膠片鎖進抽屜，披上軍大衣，從正門追到後院。
“嫂子，您留在屋裡。”
“後巷有幾個人？”
“目前發現一個。”
“帶沒帶武器？”
“沒看清，他推著送煤車，在西牆停了兩次。”
“誰敲的窗？”
“外圍暗哨。”
警衛員剛說完，牆外傳來車輪撞上石沿的動靜。
緊接著，一隻煤筐翻倒在地。
蘇若走到後門時，顧寒驍己經將人截在巷口。
那人頭戴舊棉帽，臉上抹著煤灰，右臂被反扣在背後，半邊身子壓在送煤車上。
兩隻裝蜂窩煤的筐倒了一隻，煤塊滾了滿地。
“鬆手，我是送煤的！”
顧寒驍從他腰間搜出一把摺疊刀。
“送煤帶這個？”
“晚上走巷子，我帶把刀防身犯什麼法？”
“哪家煤廠？”
“城南煤廠。”
“送哪一戶？”
“前面二十六號。”
警衛員看了一眼門牌。
“這條巷子到二十一號就封口，沒有二十六號。”
男人立刻改口。
“我記錯了，是十六號。”
“十六號今天上午送過煤。”
“人家添買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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