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赴兩個字刪掉，我不去港島，也不讓對方知道我沒去。”
蘇若把譯文按在桌面，顧寒驍通知接線員維持線路，陸淮安則取來七碼頭舊圖和港島公司留存的車輛表。
秦思晴在電話那頭開口。
“我替你去。對方若見過我們姐妹，只看側臉未必分得清。”
“你不用扮我。”
“那怎麼讓人相信你到了？”
“若雪國際的車從機場接一名戴帽子的女人，走公開路線回公司。你和馬化雲提前從後門離開，警署的人守外圈。”
顧寒驍在地圖上標出三處出口。
“七碼頭靠近廢棄船塢，東側堆場能藏人，南面只能走水路。你們不登無編號的船，不碰船上食物和飲水。”
“陸文昭若真在船上呢？”
“先核對他左手舊傷和公司暗號，再讓醫生接人。”
蘇若將顧三歲的拼合照片取來。
“思晴，你那張舊照片還留著嗎？”
“和盛堂追我時拍的那張？”
“對。照片背景有一條破漁船，船頭刷過三遍漆，最下面一層留著八碼頭的舊編號。”
馬化雲很快從港島公司保險櫃取出照片。
“船身右邊有一道補板，駕駛窗缺了左下角。拍照地點離七碼頭只有一段水路。”
“把照片帶上。發報碼中的船隻編號有可能是後來補的，舊船外觀不容易全改。”
長途線路開始出現雜音，蘇若抓緊交代。
“到碼頭以後，只按原定時間行動。對方臨時改地點，你們馬上撤。”
“姐，你留在電話旁。”
“我等你的回電。”
線路中斷前，秦思晴只留下一句。
“船上無論是誰，我都會把能開口的帶回來。”
當晚十點西十分，若雪國際的轎車從港島機場駛出，車後跟著兩輛來路不明的計程車。
秦思晴己經帶馬化雲進入七碼頭，從廢棄倉房背後的鐵梯下到水邊。
“秦總，照片上的船在第三根舊樁旁。”
馬化雲將拍立得照片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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