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把裝有日文鉛字的證物袋收進衣袋，轉身對許老師交代。
“明天你見到辦公室主任，只說顏料盒己經找回，仍舊鎖在東樓庫房。”
許老師看著她。
“盒子明明是空的。”
“他不知道我們刮開過盒底。”
“要是他追問？”
“你只回答，盒子在我手裡登記過，其他事情交給我。”
顧寒驍將東樓庫房的鑰匙放回桌面。
“今晚不回軍區醫院。”
賀知遠看向門外。
“顧三歲呢？”
“己經送回顧家。”顧寒驍扣好軍裝外套，“那邊有人照看。”
蘇若把畫框交給許老師。
“畫留在軍區，空盒和登記冊留在東樓。許老師，明早照常上課，別讓人看出庫房換過東西。”
許老師點頭。
“主任若是問起，我就照你交代的講。”
“他若沒問，你也別主動提。”
當晚，顧家西合院裡，顧三歲抱著畫冊坐在炕沿。他翻到雙蘭圖那一頁，畫筆停在兩尾魚之間。
蘇若將牛奶碗推到他面前。
“今晚不去少年宮。”
“我的畫也不去嗎？”
“畫跟我在一起。”
“賀老師會不會再來？”
顧寒驍把炕桌上的煤油燈芯撥短。
“他己經在軍區。”
“那個戴口罩的人呢？”
“還沒有找到。”
顧三歲用勺子碰了碰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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