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舟下樓的時候，廚房裡己經飄出了香味。
林若涵繫著圍裙，站在灶臺前煎蛋。
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邊。
顧舟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她今天紮了個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邊。
手上的動作很熟練，翻蛋、撒鹽、裝盤，一氣呵成。
“看什麼看？”林若涵頭也不回，但耳朵尖紅了一下。
“洗手，吃飯。”
顧舟乖乖去洗手，在餐桌邊坐下。
林若涵端著兩個盤子走過來，一個放他面前，一個放自己面前。
然後她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卻沒急著吃。
“昨晚......”她開口，又頓住。
顧舟抬頭看她。
林若涵盯著自己面前的盤子，聲音壓得很低。
“昨晚那個情況，你讓我一個人跑，自己跟他們走......你想過後果嗎？”
顧舟撓了撓頭。
“當時沒想那麼多......”
“沒想那麼多？”林若涵抬起頭，眼神有點兇。
“你是傻子嗎？那些人是什麼人你不清楚？你要是真跟他們走了，現在還能坐在這兒吃飯？”
顧舟被她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有點懵，老老實實地說。
“可是學姐你不是去報警了嗎？”
“那你都被帶走了！還有個屁用啊！”
林若涵脫口而出，然後意識到自己說了髒話，臉微微紅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
“那些人......那些人有的是辦法脫身，最後倒黴的只有你！”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低下來，帶著點說不清的情緒。
“以後別給老孃再逞英雄。什麼叫讓我一個人跑？你當自己是誰啊？”
顧舟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憨憨的，但又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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