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老大啐了一口在地板上，發出一聲獰笑。
“那不行。兄弟，你妹妹在我這兒白吃白住好幾個月，還拿了我不少錢，這不得付出點代價？”
顧舟始終像一堵牆一樣死死護著身後的時晏。
語氣依舊平穩。
“行，她欠你多少，我給你們錢。”
“錢？你覺得老子缺那幾個錢？！”
光頭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酒瓶亂響。
“老子缺的是樂子！”
“那你想要什麼？”
“嘿嘿。”
光頭色眯眯地盯著時晏露出的肩膀，貪婪地舔了舔嘴唇。
“老子在這兒耐著性子等了這麼幾個月，哄著供著，不就是想嚐嚐這丫頭的味道？”
“今天她正好滿十八歲，老子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這叫‘摘果子’，懂嗎？”
顧舟聽完，臉上竟露出一絲極其古怪的表情。
像是無語，又像是看傻子。
“不是，大哥。”
顧舟認真地看著他。
“你特意等到她十八歲，是因為不想違法，對吧？”
光頭挺了挺肚子，一臉理所當然。
“對啊，畢竟咱也是守法公民，懂規矩。”
“那你可能懂歪了。”
顧舟耐心地解釋道。
“強迫他人發生性關係，不論對方是什麼年齡，在法律上都是重罪，你這邏輯……屬於自投羅網啊。”
“我是他男朋友，老子和女朋友發生關係，不行嗎？”
顧舟都快被氣笑了，這種法盲式的狡辯簡首荒謬。
“我，我不是你女朋友！！”
時晏躲在顧舟身後，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他媽的，你這臭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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