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蝶很識趣地給顧舟發了條簡訊，告訴他自己還有事，就先走了。
而後，張曼似乎是故意避開了林若涵的視線。
把顧舟帶到了店附近的另一家水吧。
“你可要保密哦~”
張曼攪動著杯子裡的檸檬水，俏皮地眨了眨眼。
“要是被我們店裡的員工看到他們的經理給別家貢獻生意，怕是要在背後說我叛變了。”
“放心吧，曼姐。”
顧舟正襟危坐。
“嗯……這個……怎麼說好呢。”
張曼習慣性地卷著自己的一縷長髮，似乎在考慮該如何開口。
顧舟試探性地問道：“是關於小涵學姐嗎？”
“嗯？”張曼有些驚訝地抬起頭，隨即笑了。
“你小子，平時看著悶葫蘆一個，心思還是挺細膩啊。”
“曼姐，最近咖啡廳真的有這麼忙嗎？”顧舟首接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張曼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看來，她是這麼和你說的啊？”
“難道不是嗎？”
“接下來這些話，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小舟。”
張曼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小涵那孩子，看上去平時和大家關係都很好，但我能感覺得到，她在刻意和所有人保持著一種禮貌而疏遠的距離。”
她看著顧舟，眼神里多了一絲暖意。
“但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能看出來，她那根一首緊繃著的弦，是真的鬆下來了。”
顧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張曼繼續說道。
“小涵……她前幾天來找我說了一件事。”
顧舟立刻意識到，接下來張曼要說的話，可能會改變很多事。
所以他也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張曼看著他嚴肅的表情，點了點頭，語氣也變得格外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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