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笙什麼也沒說。
他帶著顧舟走出校門，先是去街角的小賣部買了一包煙。
是那種學生中很流行，包裝花哨的牌子。
然後，他又走進一家24小時便利店。
出來時，手上多了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裡面似乎裝著一瓶酒和一個什麼小盒子。
但他自始至終沒有解釋。
顧舟跟在他身後，滿心疑惑，卻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他能感覺到，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身上。
正散發著一種冰冷而危險的氣息。
他們的目標是系主任的辦公室。
現在是放學時間，老師們大多不在。
李玲笙帶著顧舟輕車熟路地繞到辦公樓的側面，那裡有一扇窗戶因為老舊而無法完全鎖死。
李玲笙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薄薄的卡片，沿著窗縫輕輕一劃。
伴隨著“咔噠”一聲微響，窗戶被推開了一條縫。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笙哥，為什麼來這兒啊？”
顧舟詢問。
李玲笙面無表情回答了一句。
“這位主任經常讓周逸幫自己處理工作。”
隨後他示意顧舟在外面望風。
自己則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
顧舟的心跳得飛快，他趴在窗邊。
緊張地看著裡面的情景。
李玲笙進入辦公室後，沒有絲毫猶豫。
他先是走到系主任的辦公桌前，從黑色塑膠袋裡拿出一瓶威士忌。
擰開瓶蓋，往主任常用的一個茶杯裡倒了小半杯。
濃烈的酒氣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接著，他拿出那包煙，抽出一根，用自帶的打火機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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