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舟有些尷尬了。
如果從學姐的角度來說，周逸學長確實是絕對無法原諒的。
畢竟他做了那種事，不僅傷害了學姐，也觸犯了道德底線。
顧舟極力想表示自己的想法，結結巴巴，嘴巴又笨。
“我……我的意思是，人都是多面性的，一個人的好與壞，不能完全用單一事件來定義……”
“但是，這不代表他犯的錯會一筆勾銷，他做錯的事情，始終是錯的……”
“算了算了。”
林若涵看著他這副著急解釋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溫柔。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好，那我就願意和你一起試試看。”
“所以學姐，你不會退學……啊！”
顧舟發現自己說漏了嘴。
林若涵壞笑著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
“行了，我知道曼姐肯定告訴你了。那天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出去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對不起，學姐，我不是故意要去打聽你的事……”
顧舟連忙道歉。
“無妨。”
林若涵搖了搖頭。
“不過我現在不會做決定。畢竟你也說了，這東西是一個長遠的工作計劃。”
她頓了頓，眼神黯淡了下來。
“但是我現在……沒有時間了。”
顧舟很疑惑，到底是什麼事，會把林若涵逼成這樣？
但是他知道，現在自己就算問，肯定也不會得到答案。
他想起了林若涵剛才的話。
你想要拍什麼？
其實也就是在問一個動機。
你為什麼要去做這件事？
錢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呢？
顧舟其實在剛才也己經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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