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單純的，討厭。”
顧舟定定地看著她，眼神清澈而銳利。
“如果您真的不喜歡，又為什麼會成為電影社的社長呢？”
“因為那是……沒辦法……”
柳蝶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逃避。
“是……被人拜託了，推脫不掉而己……”
“可是，您那天在地下室，指著自己說起是電影社社長的時候.......”
顧舟上前一步，語氣篤定。
“您的眼睛裡是有光的，您看起來是那麼的自豪，那麼的驕傲。”
“別說了……”
柳蝶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而且您根本就不討厭這些！”
顧舟不肯退讓。
“如果您真的討厭，不然怎麼會熬夜幫我剪輯出那麼完美的影片？”
“每一個卡點、每一次轉場、每一幀畫面的調色，如果不下苦功夫，如果不是真的熱愛，是絕對做不到那種程度的！”
“我說了別說了——！”
柳蝶猛地睜開眼，發出了自從顧舟認識她以來，最大、最清晰的一聲尖叫。
眼淚奪眶而出，她渾身顫抖著看著顧舟，像是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小獸。
“你……你不要這樣隨隨便便，說著自顧自的話！你根本不知道我經歷過什麼！”
“你憑什麼用你那套天真的想法來評判我？！”
“我說了討厭就是討厭，我絕對不會再碰那些會讓我痛不欲生的東西了！絕對不會！”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柳蝶壓抑的抽泣聲。
顧舟安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崩潰流淚的樣子，心底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疼。
片刻後，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顧舟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您說的對，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一點我同意。所以……”
他首視著柳蝶含淚的雙眼：
“我會用我的方式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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