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其實我沒走錯。
這裡就是新生報到處？還挺別緻啊。
顧舟正猶豫要不要出去打個招呼，卻看見那女生停下來。
西下張望了一圈。
她沒看見他。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顧舟眼珠子差點掉出來的事。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摸出打火機，“啪”地點著了。
深深吸了一口。
那口煙飄散在空氣裡，她的表情也隨之變了。
不再是那種溫溫柔柔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不耐煩的神色。
眉眼間寫滿了疲憊和厭煩。
整個人像是卸掉了什麼偽裝。
“呼——”
她又吸了一口，把煙夾在手指間，對著面前的空氣開口了。
“媽的，迎新迎新，迎你XX的新。”
“老孃從早上八點站到現在，臉都笑僵了，一口水沒顧上喝。”
“還得裝出一副‘同學你好歡迎來到天海理工’的鬼樣子。”
“每次都是老孃，我去你X了個X的，老孃好欺負是吧，把老孃惹急眼了，看老孃用菸頭燙爛你們的XX！”
她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那些男的一個個湊過來問問題，以為老孃看不出來你們想幹嘛？”
“問個屁的問題，牌子上寫得清清楚楚，眼瞎啊？”
“還得忍著噁心給他們笑，笑得我臉都抽筋了。”
她罵著罵著又吸一口煙。
“還有那些家長，這個問食堂怎麼樣，那個問宿舍條件好不好！”
“我也是學生，又不是開賓館的！問我幹嘛啊！”
她翻了個白眼。
“最他孃的煩的就是那個老師，一首在旁邊盯著，生怕我偷懶似的。”
“笑，笑，笑，我笑你XX，你怎麼不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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