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說。
“而且你剛才說今天迎新結束之後，還幫老師做了資料統計，又去買了菜......一個人做這麼多事，肯定很累吧？”
林若涵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顧舟看著她，眼神里帶著點憨憨的認真。
“我媽以前在磚廠背磚的時候，也是天天累成這樣。”
“後來身體就垮了，現在幹不了重活。”
“所以......我就是想說，學姐你以後要是有什麼事不想做，就推掉吧。”
“別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
“你......”
林若涵呆呆地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良久，她忽然冷笑一聲。
走到旁邊一張破舊的椅子上坐下。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煙霧在昏暗的倉庫裡嫋嫋升起。
“學姐......你這是自暴自棄了嗎？”
顧舟小心翼翼地問。
“反正你也知道我的本性了。”
林若涵夾著煙，吐出一口菸圈，自嘲地笑了笑。
“你發誓你會替我保密嗎？我真的不能讓人知道這些事，不然我就完蛋了。”
顧舟點點頭。
“我發誓。”
他頓了頓，又問。
“是為了您之前在小樹林說的那個獎學金嗎？”
林若涵煩躁地吸了一口煙，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不想告訴這個傻小子更多自己的事。
說什麼？
說她家裡窮得叮噹響，說她爸生病欠了一屁股債。
說她媽一個人在老家打三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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