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妹妹，岑寂。”
他收回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錢包。
“你是怎麼認識我妹妹的？她……應該沒辦法離開醫院才對啊。”
“沒辦法離開醫院？”
“她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身體一首很糟糕，別說上學，連下床走路時間長了都會受不了。”
“我……我不知道……”
柳蝶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她每天都來……在我的學院樓頂找我……”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語無倫次。
“你冷靜一點。”
岑洋的聲音儘量放緩。
“總之……你應該是我妹妹的朋友吧。”
我……
我們算朋友嗎……
她甚至都不願意告訴自己她真正的名字。
我迄今為止看到的她，都只是一個虛假的影子……
這樣真的算是朋友嗎……
但很快，柳蝶想起了那個永遠對準自己的鏡頭，想起了她毫無顧忌的大笑。
想起了她硬塞給自己的盒飯，想起了她笨拙地揉著自己頭髮時，手心的溫度。
她最後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嗯。我們是朋友。”
“謝謝你……”
岑洋像是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我妹妹活了十五年，還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有了自己的朋友，謝謝你。”
“什麼……等……你等等！你說她多少歲……”
“十五歲啊，怎麼了？”
她原來……
比自己還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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