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雲也覺得自己病了,病得不輕,因為,這段時間,她一想到沈思晴是怎麼來的,她心裡就悶得難受。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沈斐安已經沒有任何心情留在這裡參宴了。
“好啊!”陸輕雲揚起溫柔笑意,拿著咖啡杯跟在他身後離去。
溫素和溫向東也在九點多回到酒店,簡蘭正在哄沈思晴吃東西。
“媽媽,外公,你們出去玩怎麼不叫上我呢?”沈思晴小嘴巴嘟起來,有些小情緒。
溫素笑起來,溫柔道:“你不是睡著了嗎?明天我們再一起出去逛逛,給你買東西。”
沈思晴這才開心地點頭:“好吧,那明天再說吧。”
次日清晨!
沈斐安很早就起來了,他在泳池遊了半個多小時,就從水裡起來了,披著浴巾往房間走去。
他並不知道,在二樓的一個房間內,陸輕雲穿著睡衣,躲在落地窗後面,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在游泳池來回地穿梭著。
陸輕雲見他離開了,她這才轉身回到床上,仰躺在被子上,望著天花板,身體裡的空虛,似乎變得格外強烈了些。
沈斐安回到房間,洗了澡出來,就看到手機來了一條簡訊。
是段興傳送過來的一個調查表。
沈斐安來不及擦去頭髮上的水珠,只是胡亂地甩了甩,就拿起手機點開看了起來。
上面第一欄寫的就是秦司南的資料。
“秦司南,二十九歲,現任外交部司長,祖父輩世代從政,出過多任外交官,學術專家,跟溫素在十年前初次遇見,那年的溫素十七歲,見面的原因,秦老太太患慢性神經疾病,遍訪名醫治療結果不理想,最後請了溫素的外婆陸微宜女士,在十七歲盛夏那年暑假,溫素跟隨外婆住進了秦家郊外別墅,為秦老太太治療近半個月有餘。”
沈斐安眸色微凝,不知道是不是這上面的細節太過詳細,他腦海中自主浮現了那個盛夏的場面,十七歲的溫素,提著藥箱,面龐青澀稚嫩,跟在外婆身邊,走進了秦家那座效區別墅。
沈斐安捏緊手機的手指發緊,就在這時,樓下傳來轎車的聲響,段興上樓來敲響了門。
看到沈斐安高大的身軀,竟然僅繫著一條白色浴巾,段興一個大男人都有些臉紅了,沈總身材保持相當好。
沈斐安只淡淡掃了段興一眼,說道:“所以,溫素跟秦司南在那個夏天,相處了足足半個月之久?”
段興一愣,這才明白沈斐安問的是什麼。
他趕緊慎重地說道:“根據我這邊調查的結果,他們在那一年暑假差不多住了一個月左右,這是根據當年一名老園丁回憶得出的結果。”
“他們…有過什麼特別的接觸嗎?”沈斐安聲音啞了下去。
段興回憶了一下,說道:“老園丁說,秦司南當時有意避著太太,還說是因為害羞了,不過,秦司南會在隔樓彈琴給太太聽,還說太太學習累了,就靠著走廊聽他彈琴,有時候還會聽很久。”
“還有嗎?”沈斐安眸光盯著窗外。
“好像還有就是秦司南的藏書樓,他一直不喜歡有人進去翻動,但太太當年無聊,他就把鑰匙給了太太,讓她有時間就能進去閱讀…”
沈斐安聽到這些話,腦海中的一些畫面好像更清晰了些。
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難免會生出一些異樣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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