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安,不要用你骯髒的心思來揣測別人?你喜歡你的寡嫂,你想出軌,你想擁有第三者是你的事,不要來踩我。”溫素是真的生氣了,可能是酒勁上頭,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伸手一把將沈斐安往後推了一把。
男人高大的身軀,一時不察,被這股力量推著往後退了幾步,後背撞在牆壁處,俊眸一片怔訝。
他沒料到溫素吵不過,竟然又開始動手了。
“溫素,你這次帶晴晴來瑞士,不就是為了跟他約會嗎?既然是事實,為什麼不承認?”沈斐安也莫名的來氣,覺得溫素一點也不尊重他,還沒離婚,就忙著給他戴綠帽。
溫素聽著他這扭曲是非的話,胸口堵著一口氣,無法釋出。
她氣恨恨地瞪著沈斐安。
沈斐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和輕雲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們之間清清白白,希望你以後不要胡思亂想…”
“是嗎?清白到需要在你大哥追悼會上,兩個人偷偷躲到三樓去親吻擁抱?要不是那天來的客人多,你已經讓她懷上孩子了。”溫素已經聽不下去他的狡辯了,這件事情,她其實是想埋在心裡一輩子不說的,因為,她想給他們留點臉面。
現在,沈斐安的言行實在是刺激到溫素了,這才逼著她把那天的事說出來。
沈斐安狠狠一震,黑眸都睜大了一圈,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我親耳聽到的,別告訴我,這是陸輕云為了製造誤會,用電腦製作的影片,故意氣我。”溫素冷冷的嘲諷。
沈斐安俊容緊繃,欲言又止。
溫素不給他機會,冷笑譏嘲:“那天是什麼日子?那是你大哥的追悼會,你的妻子女兒家人就在一樓,你呢?在三樓的儲物間,跟你的大嫂約會…”
“不是這樣的。”沈斐安情緒突然激動:“不是你聽到的那樣的,溫素,這是一個誤會。”
溫素彷彿也沒有了力氣一般,往後退了幾步,靠在走廊的另一端,冷冷瞧著他:“那天,你當什麼事都沒發現,面色如常地走上禮臺致詞,沈斐安,你大哥生前待你那麼好,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沒有道德良心的事?她是你大嫂啊,就算你再想…”
“溫素。”沈斐安聲線驟然發沉,仔細聽,還有些顫意:“別說了,行嗎?”
“我憑什麼不能說?這也是事實啊,她向你求孩子的時候,你並沒有嚴厲地拒絕她,證明你當時心裡就是有鬼的,但凡一個結了婚的男人,不懂拒絕,就是對妻子的不忠不義。”
沈斐安俊容漲得通紅,眼睛卻直直的盯住溫素,面對她說的這些話,他想解釋,可又覺得蒼白。
“沈斐安,你不要臉。”溫素痛斥。
沈斐安靠在牆壁上,緊閉雙眼,兩秒後,他睜開眼睛,恢復了些冷靜:“溫素,那天輕雲喝多了,奶奶要把她送出國外去,她當時太驚慌了,所以才會想一些不該想的事,但這並不代表是她的本意,那天過後,她主動向我道歉了,也承認那天喝醉了酒,慌不擇言…”
“夠了,沈斐安,我不想聽你這些狡辯之詞。”溫素直接打斷了他,伸手捂住了耳朵:“我一個字都不想聽到。”
看著她拒聽的樣子,沈斐安呼吸發緊,聲線啞得不像是他自己的:“抱歉,我並不知道你會在門外聽到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如果知道…我一定早就向你解釋清楚了。”
沈斐安直到此刻,才明白為什麼第二天溫素會搶奪專案的歸屬權,為什麼處處針對輕雲,為什麼強勢打壓,對他瞬間冷淡如冰。
是因為她偷聽到他和陸輕雲在三樓說的那些話。
“解釋?如果我沒聽到,你會把那天的事爛在肚子裡,帶進棺材裡,現在我聽到了,你突然想解釋了,真虛偽。”溫素毫不留情地嘲諷他。
沈斐安薄唇動了動,想要為自己反駁幾句,卻發現,臉滾燙髮紅,腦子有些空白。
的確,如果那天溫素沒有聽到,他這輩子都不會向任何人說起這件事。
“抱歉,那天輕雲的確喝多了,才會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其實我也很震驚,我一直把她當妹妹,我沒料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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