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幕式就設在高金集團旗下的七星級大酒店三樓的多項能廳。
水晶燈垂下來,把整個會場照的亮如白晝。
早上九點左右,貴客已經從四面八方陸續到場,廳裡已經坐滿了人。
恒生的團隊,在經過溫素的多層考核下,能留下的只數數幾人,陸輕雲那拔人馬,已經被她剪除了,其中也包括顧知寒。
顧知寒倒是走得乾脆,臨走前,說溫素手段不錯,也沒說別的,溫素懶得去跟他解釋,只祝他前程似錦。
恒生和永康的中高層,集團的高層人馬,合作方和各大研發機構和醫院的代表,還有幾大股東都到場了。
請過來的媒體,已經在入門處架起長槍短炮,財經記者們交頭接耳,彷彿都在等今天的主角上場。
十點左右,溫素走上臺,今天她需要代表公司致詞。
原本,這是沈聿衍的事,沈聿衍說,讓她上臺,他反正是不會上去說話的。
溫素跟他推脫了幾次了,直到溫素同意作為代表講話,沈聿衍這才悄咪咪地給她發了一條簡訊說。
想讓她站在上面講話的用意,是打臉陸輕雲,讓她嫉妒得面目全非。
溫素這才知道,原來他推來讓去,竟是這個目的。
沈聿衍恨極了陸輕雲,但他又不好指著一個女人的臉臭罵,所以,沈聿衍用的都是些正大當明且體面的方式去打擊她。
溫素覺得沈聿衍是一個好弟弟,為了替他姐姐報仇,也是刻苦努力了。
溫素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西裝裙,頭髮盤在腦後,耳朵上戴著外婆留給她的一個綠色的翡翠耳釘,除此之外,她的手上只有一隻簡單的皮革腕錶,沒有別的刻意的打扮了。
可就算是簡經大方,她往臺上一站,也是整個會場最亮眼的存在。
聚光燈追著她,直到她在發言臺前站定,話筒已經除錯到適合她的高度,臺下立即安靜了下來。
溫素看著全場的來賓,聲線不高不低,不疾不徐。
「各位,早上好,我是溫素。」她先是簡單介紹了一下,便正式致詞:「今天是恆康醫藥正式成立的日子,我秀榮幸能擔任研發負責人上臺致詞。」
「在這之前,不少人問我,恒生和永康合併後,我們將面臨何種挑戰,我想到一個答案,就是信任,恒生的合作伙伴需要相信,即使換了團隊,專案的質量不會降低,承諾不會更改,永康的團隊需要相信,他們的技術不會被稀釋,標準不會被拉低,付出會有回報。」
她低頭翻開了一份檔案,聲音平穩且有力量:「恆康第一年,我們計劃完成五個專案的ind申報,其中兩個是恒生接手後停滯的,三個是永康自主開發的,第二年,啟動至少三個專案進入臨床試驗,第三年,爭取有兩個專案達到申報上市條件。」
說罷,她合上檔案,看著所有人:「三年後,我們再見分曉。」
簡短的彙報,引來了如雷的掌聲。
溫素微微鞠了一躬,轉身走下臺。
沈斐安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從頭到尾,他的目光都一直追隨著溫素。
從她上臺的第一秒到她下臺的最後一秒,她彷彿是一個會發光的物體,雖然他很想收回目光,卻移不開。
那種骨子裡的自信和自負,絕對不是演出來的。
沈斐安面容微紅,心膛裡鼓動的那顆心臟,不知為何,跳得有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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