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回程的路上，溫素看著人行道的行人。
有人行色匆匆，有人閒庭慢步，她在想，人生的意義在哪？
也許，不需要意義，不需要執著，只需要一個快樂且充實的過程。
這七年，她把熱情消耗在這場婚姻中，要說收穫，肯定是有的，因為沈斐安的優秀，促使她在事業上狂奔，一刻不敢停下，才有了今天的收穫。
綠燈來了，她啟動了油門，之前，她一直覺得，不該拿秦司南當情感舔傷的工具，現在想來，她已經徹底放下了，跟秦司南好好交往，這個決定，並非一時的衝動。
秦司南等了她這些年，她給過他模稜兩可的回應，也委婉地拒絕過他。
可他並沒有離開，依舊站在原地，不打擾，也沒有放棄。
人生又有幾次，能被一個人長久的記住，期盼？
沒有，能得一次，便已幸事。
之前答應沈聿衍的邀約，說他姐姐今年打算回國過年，一家團聚，溫素便發出了邀請。
這是一頓晚餐，沈玉屏和沈聿衍兩姐弟一起過來的，沈玉屏穿著素雅的毛衣，短髮顯出一絲俏麗，整個人多了些熱烈感。
沈聿衍看著溫素，黑眸多了些不明的情緒。
他坐下後，好似變的比以往沉默了些。
溫素把選單給了沈玉屏，讓她點單，沈玉屏要了幾道菜後，用手肘推了一下心不在焉的弟弟：「你也點兩道吧，你想吃什麼？」
「都行。」沈聿衍說話的時候，眸子看著溫素。
溫素也不是木頭，她敏銳地發現，沈聿衍的眼神里，似乎有什麼話要說，欲言又止。
「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們聊著。」沈玉屏好像來了一個比較重要的電話，她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溫素一愣，看見她離開後，溫素突然覺得氣氛有些滯悶。
沈聿衍之前跟她說話，都是有說有笑的，無拘無束的，不像是她的上司，更像是同齡朋友，可以隨便開玩笑，打趣。
可此刻，沈聿衍看著她，讓她感覺到一點壓迫力。
「你真的決定要跟秦司南在一起了？」沈聿衍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住地問了她。
溫素愣了一下，喝著水，問他：「你從哪聽到的？」
沈聿衍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蜷緊：「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就問你，是不是真的。」
溫素點頭：「是真的。」
「為什麼？」沈聿衍的情緒好像瞬間被點燃了，眼眶竟泛了一圈紅色：「為什麼這麼著急?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把重心先放在事業上，感情的事，順其自然的，所以，秦司南就是你順其自然的人嗎？」
溫素沒料到沈聿衍情緒這麼激動，她乾笑了一聲，說道：「我只是想跟他試著來往，這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有問題，你為什麼不試著跟我交往呢？也許，我比他更適合你。」沈聿衍不再像之前那麼的含蓄剋制了，他壓低了聲音，紅著眼睛看著溫素，像是在乞求：「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
「沈聿衍…」溫素沒料到他竟然會哭，她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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