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安被打擊了一下,他睜大眼睛盯著天花板:“我現在除了想她的事,已經想不到任何別的事情了。”
“你這不是活該嗎?人家喜歡你的時候,你不理她,現在人家不喜歡你了,你上杆子想要了。”陳竹生說話一樣直白。
沈斐安像被紮了一刀,心裡痛苦得不行。
就在這時,他又拿了一杯酒,猛地灌了下去。
可下一秒,他只覺得胃部一陣絞疼,他想起身去洗手間。
可好像來不及了,反胃噁心讓他瞬間就吐了出來。
混著酒液裡面,好像還有鮮紅的血色。
“斐安…”
兩個好友見狀,趕緊上前扶住了他。
沈斐安眼前一黑,什麼事都不知道了。
等到他醒過來時,人已經在醫院,醫生說他急性的胃出血,需要住院治療。
沈斐安生無可戀地靠在床邊,陳竹生和秦震坐在旁邊看著他。
“對不起,讓你們大年初一,陪我住院。”沈斐安很愧疚。
陳竹生說道:“別管我們了,你管好自己吧,喝到胃出血,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需要我們側面告訴一下溫博士嗎?你不是還喜歡她嗎?試一拭她的以映。”秦震這會兒,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陳竹生白了他一眼:“大過年的,這不太好吧。”
“試一下嘛,我來打電話。”秦震立即說著,拿手機開了擴音,撥給了溫素。
電話接通了,溫素的聲音傳來:“秦總,有事嗎?”
秦震立即說道:“是這樣的,昨天斐安喝多了,現在胃出血在醫院搶救,溫博士,你要過來一趟嗎?”
溫素在那端沉默了兩秒,隨即說道:“我這邊還有事,就不過去了,你照顧好他。”
“哎,不是,溫博士,你也是醫生嘛。”秦震急著說。
“我是中醫,這種急性的病,我幫不了。”溫素說罷,就直接掛了電話。
沈斐安本來就蒼白的俊臉,這會兒,直接血色全無了。
“溫素現在連你死活都不管了,斐安,這樣看來,複合的可能性為零啊。”秦震實在不想打擊好友,但事實如此。
沈斐安猶如墜入冰湖,從頭涼到了腳。
以前他有個頭疼腦熱的,溫素都是第一時間過來關心他的。
果然,不愛了,也不會在乎他的生死了。
陳竹生一臉同情的看著沈斐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也許,什麼都不說,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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