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玄影等這幫漢子,個個都是刀頭舔血、見慣生死的人物,
這會兒也忍不住喉頭滾動、直咽口水,強忍著不適。
就連一向活潑跳脫、捧著瓜子嗑的白羽,和雲霄,這會也覺得瓜子一點都不香了。
周巖這鐵打的漢子,臉都綠了,胃裡翻騰得厲害,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他孃的他們真把老百姓餵了這玩意兒?!”
他死死盯著池子裡那兩條最大的、好像沒長眼睛的絞巖吸髓獸,嘀咕道:
“這噁心玩意兒都沒眼睛的嗎?”
“你仔細看,他們原本是有眼睛的,估計是常年在地下生活,用不上,眼睛退化了。”
眾人定睛一看,還真是。
周巖目光最終鎖定在稍粗一些的那條身上。
只見它那佈滿倒鉤尖牙的血盆大口,赫然缺損了好幾排利齒。
“是它!”
“就是在地下通道里追著我們咬,原來它躲回老巢養傷來了!”
黑羽和張武一看,好傢伙,可不就是那條!
這麼一說,眾人立刻明白了。
秦朝陽和這幾個護衛恐怕是誤打誤撞,正好撞上了這些本在沉睡的兇獸。
因為到了巫教定期“餵食”的日子,這些飢餓的怪物甦醒過來,才追著他們跑。
而血池中那些半透明的、如同放大版寄生蟲般蠕動的幼獸,顯然就是這兩條成年絞巖吸髓獸的後代!
這個認知讓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這不僅僅是一個獻祭場,也是一個繁殖巢穴。
巫教,或者說背後的太月國,他們不僅僅是在用南楚人的生命進行邪惡儀軌,他們還在試圖培育、壯大這種本該滅絕的上古兇物。
其野心,昭然若揭!
“難怪難怪祭壇那裡,那些鬼畫符的邪咒,強調‘精華汲取’和‘融合’,”
“他們不僅僅是想竊取大楚國運,恐怕還想借助這些絞巖吸髓獸的特性,培育出某種受他們控制的戰爭兇獸!”
“用大楚百姓的血肉,來餵養針對大楚的武器。此等行徑,簡直令人髮指!”
楚凰燁目光掃過血池中那兩條巨大的兇獸,還有那些半透明的後代,殺意幾乎凝成實質,眼神已經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
“看到了嗎?這就是太月國所謂的‘強我國土’。用他人的屍骨,鋪就自己的野心之路。”
“朝朝,能直接從這裡,把他們全炸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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