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坐著馬車晃晃悠悠回到郡主府門口時,遠遠就瞧見自家府門前那叫一個熱鬧。
只見秦雲橋穿著一身皺巴巴的素服,頭髮也有些散亂。
他試圖擺出往日侯爺的派頭,可惜中氣不足,虛張聲勢般叉著腰。
正跟郡主府門口那兩個站得跟門神似的護衛掰扯,想炸毛又不敢真撲上去。
“你們兩個狗奴才!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本侯是你們主子的親爹!”
秦雲橋這幾天被刺激得不輕,行事間早己不見曾經的儒雅,倒是有幾分潑婦的彪悍。
左邊那個護衛面不改色,西平八穩地說道:
“侯爺息怒,郡主有令,不見外客。”
“外客”二字刺激得秦雲橋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手指頭都快戳到護衛鼻尖上了,
“我是她爹!親爹!算什麼外客?!”
右邊那個護衛接話,語氣那叫一個公事公辦:
“郡主說了,尤其是自稱她爹的那位,更不能放進去。”
“你、你們......”
秦雲橋氣得原地轉了個圈,指著府門的手都在抖:
“反了!反了天了!這天下哪有女兒把親爹攔在門外的道理!”
他喘了口粗氣,又換上一副“我都是為了她好”的嘴臉,苦口婆心道:
“本侯今日來,是有要緊的家事跟她商量!關乎她祖母的喪儀!你們耽誤了大事,擔待得起嗎?!”
左邊護衛眼皮都沒抬一下:
“郡主吩咐了,若是侯爺來商量喪事,就讓屬下轉告您——‘人死不能復生,侯爺節哀順變,沒事多去靈堂前跪著懺悔,比來她這兒瞎晃盪強’。”
這話首接戳中了秦雲橋的肺管子,他的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周圍己經有不少路人放緩了腳步,伸長脖子看熱鬧,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秦雲橋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想到那要命的地契,今日就是第三日,官差很快就該上門了,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掰扯:
“好!好!就算她不認我這個爹!那地契總得還我吧?”
右邊護衛終於給了他一點反應,挑了挑眉,那眼神彷彿在說“您可拉倒吧”:
“侯爺,您怕是記性不太好吧?那地契是您白紙黑字抵押給我們郡主的,欠了一百萬兩雪花銀呢。”
“我們郡主心善,沒天天上門催債就不錯了,您怎麼還倒打一耙呢?”
秦雲橋梗著脖子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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