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淡淡開口,彷彿剛才的險情只是課程中的一個小小插曲。
她沒有過多安慰,因為在這裡,任何情緒波動都可能消耗寶貴的體力。
隊伍再次無聲地移動。極度的嚴寒無孔不入,撥出的水汽在眉睫、領口凝結成厚厚的白霜,每個人都像是移動的雪人。
王虎試圖說句俏皮話鼓舞士氣,張了張嘴,卻發現嘴唇凍得有些僵硬,最終只嘟囔了一句:
“這鬼地方......可真夠冷......狗都扛不住......”
沒有人笑,所有人都將精力集中在腳下,與嚴酷的自然環境進行最原始的搏鬥。
就連暗衛副統領飛虎,也走得特別小心謹慎。
終於,在天大亮之前,所有人都安全透過冰裂谷。
往前走了不過幾百米,突然,前面的飛虎抬手示意停下,然後用冰鎬小心翼翼地在前面一片雪地撥弄了幾下。
“噗”一聲輕響,一層薄薄的雪殼塌陷了下去,下方漆黑一片,不知道有多深。
側耳傾聽,隱約傳來悶雷湧動的轟轟聲。
一路沉默的小豆子擔心的問道:
“下面,是什麼?”
王虎搖頭:
“誰知道呢,只是掉下去,恐怕就上不來了。”
秦朝朝解釋:
“是暗湧!那也是一種奇異的自然現象,水的溫度遠低於零攝氏度,但是卻不結冰。”
“反倒是離開水面之後,就迅速結冰。一旦掉下去,就會被凍住,沒有生還的希望。”
眾人咋舌,在普通人眼中,這裡只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但在經驗豐富的行者看來,那微微下凹的雪面輪廓和周圍風雪的流向,都隱約勾勒出了下方隱藏的空洞輪廓。
眼前看似平坦的雪原,卻是佈滿死亡陷阱的雷區。
秦朝朝示意整個隊伍停止前進。她上前去,抬手指了指:
“是雪橋,下面的結構可能己經被侵蝕空了。”
飛虎點頭:
“前方距離少說也有300丈,就算輕功再好,只怕也承受不住我們這麼多人的重量。”
秦朝朝取出一個不起眼的小裝置,這是迴聲探測器。
她將裝置的一端貼在雪面上,輕輕啟動。
微弱的震動傳遞下去,反饋回來的訊號在微型顯示屏上形成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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