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眾又興奮了,看來今天這瓜還沒吃完。
只見秦朝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走到院子中央,對著還沒捨得走的百姓,還有京兆尹和左太醫,清了清嗓子:
“咳咳,各位父老鄉親,還有兩位大人,今日大家也瞧見了,這場鬧劇,根源何在?”
百姓們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嘀咕:
“還不是那潘氏母女想攀高枝想瘋了。”
秦朝朝耳朵尖,立刻點頭,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這位大叔說得對!但也不全對。”
“這件事,若是沒有這位秦大人撐腰,潘家那一家子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秦雲橋一聽,秦朝朝又把事情繞到了他的頭上,心頭猛地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問道:
“朝朝,你......你什麼意思?”
秦朝朝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卻再無半分溫度:
“父親,自我外祖家離京,您就接回你的外室和您一對外室子進門。”
“你寵妾滅妻,縱容妾室和庶子庶女屢次三番害我與哥哥的性命,你甚至還想要我母親的命,逼得母親和離,還企圖霸佔母親的嫁妝。
“你又娶了繼室林氏,放任林氏謀害我;再到你欠下鉅債,丟了爵位,用我好不容易存的嫁妝銀子給你填窟窿。”
“......這一樁樁,一件件,是非曲首,您心中當真沒數嗎?”
“皇上念及哥哥功勳,屢次開恩,不僅未嚴懲於您,還賜您官職,給您活路。”
“我與哥哥也從未短過您的奉養。可您呢?我和哥哥今日來,本是想全了這最後一點情分。您今日卻帶著潘氏這一家子人,設下這鴻門宴。”
“你們逼著哥哥徇私舞弊,向哥哥索官要宅;又把你的繼女硬塞給哥哥,給哥哥下藥,逼哥哥就範,意圖害哥哥落下那人倫綱常的汙名,無法參加春闈。”
“被拒後竟縱容你的繼女辱罵脅迫當朝公主......”
“父親,您覺得,這樣的父子情分,還有必要維繫嗎?”
“您覺得,皇上若是知道今日種種,是會責怪本公主狠毒,還是會更憐憫我與哥哥,竟有如此不堪的生父?”
說到後面,秦朝朝紅了眼眶,兩行熱淚淌了一臉。
京兆尹眼皮跳了跳,左太醫摸著鬍子,隱約猜到她要說什麼了。
只聽秦朝朝哽咽道:
“今日,當著所有人的面,我秦朝朝,與我哥哥秦朝陽,正式與您,秦雲橋,斷絕父子、父女關係!”
“自此以後,生死禍福,各不相干!您不再是鎮國公之父,亦不再是安瀾公主之父!”
“您的所作所為,今後是富貴是落魄,是生是死。與鎮國公府、與我的公主府、與我們兄妹再無瓜葛!”
“至於每月一百兩銀子的奉養,您也不必拿了。從今日起,一併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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