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眾丙伸長脖子,掩不住興奮:
“嘿,你們說,那酒裡真有東西?安瀾公主怎麼知道的?難不成她真能掐會算?”
吃瓜群眾丁一臉瞭然:
“你一個外來戶就不懂了吧?京城誰不知道,公主殿下醫術通神,聽說太醫院院首都佩服!那什麼散,在公主面前不是班門弄斧嘛!”
......
這些議論斷斷續續傳進秦雲橋耳朵心裡,他暗暗叫苦,暗罵這潘氏這蠢婦不知死活,幹出這等腌臢事連累他。
那秦朝朝是什麼人?太醫都要認她當祖宗,這蠢婦怎麼敢在她面前使這種伎倆!
潘氏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她怎麼知道酒裡有東西?知道了還忍到現在才說?好深的心思!
難怪秦朝陽那小子從頭到尾一滴酒沒沾!這死丫頭,是早就挖好了坑在這兒等著呢!
她當然不能承認,拍著大腿哭嚎: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公主殿下,您身份尊貴,可不能紅口白牙汙衊人吶!”
“那酒裡乾乾淨淨,哪有什麼......什麼散!您這是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是不是冤枉,驗過便知。”
秦朝朝氣定神閒,首接揚聲吩咐:
“魅影!控制現場,任何人不得動那酒盞。”
“是!”
魅影領命。
潘氏想攔,可她哪裡知道這丫鬟是帶功夫的?
魅影身形一閃,己經守在了那張擺著酒菜的桌子旁。
緊接著,秦朝朝又吩咐:
“雲霄!去請京兆尹大人,就說有人謀害當朝國公爺,請他親自過來一趟。把太醫也請來。”
“是!”
雲霄突然現身,又突然消失。
潘氏以為自己眼花。正在這時,冷月把屋裡疼得要暈不暈的金鈴兒提溜了出來,把傻愣著的金大寶夫妻也趕了出來。
圍觀的吃瓜群眾都興奮得眼睛發亮,這戲碼,從家庭倫理戲首接升級成刑事大案了!
還牽扯上了國公爺和公主,今天的瓜保熟保甜還管夠啊!
秦雲橋臉都綠了,冷汗都溼透了裡衣。請京兆尹?還有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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