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淵揚手就想一巴掌甩在蘇雪容臉上,手到半空,又硬生生攥緊了拳頭,只恨得咬牙切齒:
“打聽訊息把那等見不得人的髒藥給了那潘寡婦?”
“還跟那天殺的潘寡婦串通要陷害鎮國公、算計安瀾公主和皇上?”
“人家連她臉上幾顆痣、痣長在哪裡都說得清清楚楚!”
易氏也慌了:
“老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春櫻那丫頭是有幾分機靈,但借她十個膽......”
蘇明淵氣得首捶胸口:
“現在不是借膽的問題!是護國公和安瀾公主手裡己經捏著春櫻的供詞了!供詞!說等容兒進了宮,就帶她當管事姑姑。”
“你們猜猜,那春櫻還會不會再供出點什麼?”
蘇雪容臉色唰白,還強撐著嘴硬:
“那、那也可能是春櫻自己瞎想的,我又沒答應她......”
蘇明淵氣得原地轉圈,
“你沒答應?你沒攔著就是默許!再說了,她一個丫鬟,她的藥是哪來的?她買藥的銀子又是哪來的?”
“現在人家把話都遞到明面上了,你縱奴行兇辱罵功勳之後,你丫鬟勾結犯婦算計皇親,兩件事一串,你蘇三小姐就是那攪渾京城水的禍源頭子!”
易氏腿一軟坐到蒲團上:
“那、那護國公府怎麼說?禮收了嗎?”
“收個屁!”
蘇明淵想起江源那聲拖長的“唉”就頭皮發麻,
“人家說了,這事兒可能捅破天,不敢收禮,怕皇上以為咱們私下勾結!”
祠堂裡瞬間死寂。此刻三人都覺得背上冒汗。
蘇雪容愣了半天,忽然“哇”一聲哭出來。
蘇明淵嫌棄得要死:
“哭!哭!現在知道哭!我告訴你,從今天起,祠堂加鎖,你給我在這兒加抄《楚律》一百遍!抄不完別想出門!”
“明天的宮宴,你就別去了!”
易氏心疼女兒,弱弱道:
“老爺,容兒說不定也是被人矇蔽......”
話沒說完,被蘇明淵一眼瞪了回去: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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