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們目光在蘇雪容和她爹蘇明淵之間來回掃射,那眼神里的意味濃得化不開:
“喲呵~”
“可以啊蘇相!”
“教女有方啊!”
蘇明淵是一品丞相,離御座自然是極近的,自家閨女的穿著他能看得清清楚楚,老臉都羞紅了。
坐得離蘇明淵最近的毛丞相端著酒杯,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
“蘇相好福氣啊,令嬡這般風姿,當真是傾國傾城,這一曲《驚鴻》,怕是要豔壓群芳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禮部尚書也投來一瞥,那眼神帶著幾分玩味,幾分審視,捻著鬍鬚慢悠悠開口:
“聽聞蘇相平日裡管教子女素來講究端莊持重,今日令嬡這般大膽出挑,倒是讓我等開了眼界。”
這話聽著像是誇讚,實則字字帶刺。
蘇明淵心裡堵得慌,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乾笑兩聲,硬邦邦地回了句:
“小女頑劣,不懂規矩,讓諸位見笑了。”
心裡頭,只能再次祈禱那孽障跳舞就跳舞,別再生出什麼禍端。
還沉浸在南陵舞姬狂熱舞蹈的巴魯,此刻眼珠子“噌”一下更亮了,首勾勾地黏在蘇雪容身上,手裡的酒杯都忘了放下,嘴巴微微張著。
那表情,活像餓了三天的哈士奇突然看見一盤紅燒肉。
“妙、妙啊!”
他壓低聲音,用南陵語對旁邊的副使激動道:
“中原女子,竟有如此......如此熱情奔放之姿!這舞衣,這風情,比我南陵舞姬還迷人!”
副使尷尬地咳了一聲,小聲提醒:
“殿下,注意場合......”
巴魯哪裡還聽得進去,一雙桃花眼跟著蘇雪容的移動而轉動,那目光,簡首要扒開那層薄紗鑽研內裡。
蘇雪容全然不知自己成了她一向鄙夷的南蠻子眼中的“紅燒肉”。
她沉浸在自己如何展示才藝,如何勾得皇帝注意的世界裡,想著皇帝要是能馬上帶她離開大殿......
想到這裡,蘇雪容臉色微紅。
她隨著樂曲舒展身姿,旋轉、跳躍,甩袖、折腰,力求每一個動作都做到極致優美。
眼風還時不時欲語還休地飄向御座方向,秋波送得那叫一個勤快。
她跳得投入,薄紗飛揚,香風陣陣。
她心裡在吶喊:
”!了多華才有朝朝秦的虎老逗個那比我!了多看好虎老的西東吃會只隻那比我!我看快上皇!我看我看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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