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一步,明明個子比源真西郎矮,氣勢卻壓得他喘不過氣:
“我需要證據嗎?你當這是你們太月國衙門審案呢?還講究個人證物證俱全?”
源真西郎被她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態度噎得一愣,但想到自己高貴的身份和“外交豁免權”,脖子一梗:
“無憑無據,你便是汙衊!是蓄意挑起兩國爭端!我太月國的刀......”
“刀你個頭!”
秦朝朝不耐煩地打斷他的恐嚇,伸出食指對著他晃了晃,
“第一,這裡是南楚京城,我的地盤。第二,你鬼鬼祟祟躲在這麼個破柴房裡,跟我談什麼外交禮儀?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堪稱“核善”的微笑,說出的話卻是囂張得很:
“我秦朝朝做事,向來只問結果,不看過程。”
“我覺得是你乾的,那就是你乾的。我覺得你需要為今晚的事情付出代價,那你就得付出代價。證據?那是什麼?能吃嗎?”
旁邊兩個護衛聽得目瞪口呆,還能這樣?這不講理啊!
源真西郎也被秦朝朝這番“強盜邏輯”震得三觀稀碎。
他活了二十多年,在太月國皇宮裡學的都是陰謀陽謀、利益交換、權衡利弊,什麼時候見過這麼簡單粗暴、蠻不講理的“解決問題”方式?
“你......你這是蠻橫!是恃強凌弱!毫無大國公主風範!”
源真西郎氣得指著秦朝朝的手指都在抖。
秦朝朝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哎喲,謝謝誇獎!”
“風範能當飯吃嗎?能讓我娘不受驚嚇嗎?能讓我手下不受傷嗎?”
“不能吧?那我要那玩意兒幹嘛?不如實實在在出口氣來得爽快。”
她說著,又往前逼近一步,嚇得那兩個護衛立刻擋在源真西郎身前,握刀的手都在抖。
秦朝朝對著那兩個護衛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讓開讓開,沒你們的事。我跟你們家主子‘友好交流’一下,你們邊上看著就行,敢動一下......”
她手腕一翻,那把讓劉桑痛不欲生的黑色手槍又出現在手裡,槍口隨意地指了指,
“我讓你們體驗一下腦袋開花。”
兩個護衛看著那黑乎乎的“鐵疙瘩”,想起劉桑那些手下的慘狀,腿肚子就開始轉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秦朝朝一眼掃過慫包護衛,嫌棄地扁了扁嘴,又說道:
“再說了,恃強凌弱?你現在才知道啊?我秦朝朝,就是強。而你......”
她上下打量了源真西郎一番,眼神里的嫌棄毫不掩飾,心裡的小惡魔瘋狂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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