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覺得天旋地轉,羞憤欲死,這一刻,他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晰地意識到——
他完了。徹徹底底地完了。連一個還有一絲幻想的小官都不是了,而是即將被釘在恥辱柱上、遺臭萬年的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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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橋和劉祥這邊徹底玩完,再看源真西郎這邊。
源真西郎徹夜未歸,太月國使團第二天上午就察覺不對了。
使團副使是一個留著山羊鬍、名叫藤原的老頭,這老頭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驛館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眼看己經日上三竿,還是不見人影,連個回來報信的人都沒有。
藤原急得鬍子首顫:
“快!再去找!所有可能的地方!隱秘點!”
心裡把源真西郎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的西殿下喲,您搞事就搞事,能不能別把自己搞丟了?
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回國后皇上還不得把我們的皮扒了做成燈籠?
使團上下雞飛狗跳地找了一整天,愣是連根毛都沒找到。
派出去打聽的人回來都說沒見著西皇子殿下的影兒,連同那個叫劉桑(劉祥)的護衛,和身邊另外兩個貼身護衛都一起不見了。
藤原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這事不尋常,實在是太不尋常了。
這位爺可別是搞事搞到鐵板,不會真把自己摺進去了吧?
眼看天快要黑下來了,騰原不敢怠慢,硬著頭皮,戰戰兢兢地遞了帖子,求見南楚皇帝楚凰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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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裡,楚凰燁聽完藤原哭哈哈的稟報,俊美的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震驚”與“關切”。
楚凰燁放下手中的硃筆,眉頭微蹙:
“什麼?源真西皇子昨夜外出未歸?”
“這京城雖說治安尚可,但夜深人靜,皇子殿下孤身外出,也著實令人擔心啊。”
他沉吟片刻,顯出十分重視的模樣,對身旁的飛羽道:
“傳朕旨意,命五城兵馬司、京兆府,即刻派人,在全城範圍內仔細搜尋太月國西皇子源真西郎的下落!”
“客棧、酒肆、河岸、巷道......有可能去的地方,都不可遺漏!務必要找到西皇子,確保其安全!”
“是!屬下遵旨!”
飛羽高聲應下,心裡卻門兒清:
主子這戲,演得可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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