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容目的達到,破涕為笑:
“謝謝娘!娘最好了!”
心裡卻琢磨開了:
出去是出去了,怎麼“偶遇”貴人,可得好好計劃計劃。
原本死盯著皇帝,事到如今,得把眼界放寬。
王爺、世子,都可以選擇,再不濟,貴公子也不是不行。
最好是能“不經意”地走到哪位王爺、世子、貴公子常去的地方。
於是,這才有了元宵午後,湖邊暖閣外,紅梅樹後那個裹得跟要去做賊一樣的蘇雪容。
江雲晚坐在那裡,眉眼彎彎,笑容清澈。那側臉的輪廓,很有幾分像秦朝朝。
蘇雪容本就在上次鬧江家繡閣的時候跟江雲晚結了仇怨,加上她恨秦朝朝入骨,可她奈何不了秦朝朝。
這幾分相似,如同火上澆油,剎那間就點燃了蘇雪容心中所有的怨毒。
蘇雪容只覺得一股邪火首衝腦門,燒得她理智全無。
憑什麼?憑什麼秦朝朝那個賤人處處得意,連她身邊這些走狗都過得這麼快活?
自己卻要嫁給那個又黑又矮的蠻子,去到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喂蚊子?
於是她悄悄靠近,就聽見江雲晚那清脆又刺耳的聲音。
蘇雪容一聽連秦朝朝那個不起眼的表姐和一群狗腿子都敢在背後嘲笑她。
什麼驚嚇的驚,什麼跟掉進茅坑的源真西郎有得一拼,什麼勾男人的歪心思。
她蘇雪容好歹也是京城貴女,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要不是那秦朝朝橫空出世,她怎麼會淪為笑柄?怎麼會被賜婚去那鳥不拉屎的南陵?
江雲晚那賤人還在為秦朝朝高興,一口一個“我妹妹”,語氣裡的驕傲和親暱簡首像針一樣紮在蘇雪容心上。
想到雲裳繡閣門口的屈辱,還有宮宴上江雲晚那毫不掩飾的嘲笑和對著秦朝朝豎大拇指的樣子......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蘇雪容越想越氣,胸口那股邪火“噌噌”往上冒,燒得她眼睛都紅了。
她死死盯著暖閣裡那個笑靨如花的鵝黃色的身影,心裡頭惡毒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往外蹦:
“江雲晚!好,很好!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嘲笑我?也配笑得這麼開心?”
“不就是仗著秦朝朝那個賤人撐腰嗎?上次宮宴你就敢笑我,這次還在背後嚼舌根!”
“如今交好的貴女躲我像躲瘟神一樣,憑什麼你能呼朋喚友?”
“秦朝朝我動不了,難道還收拾不了你這個小蹄子?上次有秦朝朝幫你,這次......我看誰能幫你!”
她原本出來是想“偶遇”貴人,看能不能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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