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武掙扎:
“沈千秋!放開我!”
沈千秋懶洋洋道:
“省省力氣吧。中了幽冥閣的毒,你現在的內力連三成都使不出來。”
話音未落,轉身紅衣身影一閃,幾個縱躍,己提著王修武消失在樹林中。
留下蘇明淵一人,一屁股癱坐在雪地裡,望著空蕩蕩的山道發呆。
安瀾公主恐怕早就注意到玉清觀的異常,自己今晚的舉動,怕是早就落入了公主殿下的眼中。
自己剛才還在算計怎麼利用這發現去邀功,沒想到公主的人早就盯上了這裡。
自己差點成了打草驚蛇的蠢貨,要不是安瀾公主救了自己一條性命,自己算是把小命搭進去了。
安瀾公主果然深不可測,連沈千秋那樣的人物都被她收服。今夜這一趟,真是步步驚心啊!
“我的媽呀......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女兒惹禍,同僚閉門,大半夜上個山還能撞見王家餘孽!”
“撞見就撞見吧,差點被滅口!命是保住了,又欠下鉅債......”
“蘇雪容啊蘇雪容,你這個孽障!闖禍精!你爹我為了你的破事兒,把命都快搭進去了!”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又不放心地摸了摸脖子——還好,腦袋確實還在。
“罷了罷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蘇明淵顫顫巍巍地從雪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往山下走去。
....................
左相府和趙閣老府上雞飛狗跳的同時,驛站裡,南陵三皇子巴魯也收到了白天東城湖的風聲。
這哥們兒正美滋滋地想著過完元宵就帶著他新看上的南楚美女蘇雪容回南陵,好好顯擺一下自己從南楚賺來的美人兒呢。
結果手下一臉慌張地跑進來,磕磕巴巴地把東城湖發生的事兒說了。
巴魯聽完,手裡啃了一半的羊腿“啪嗒”一聲掉在盤子裡,油乎乎的嘴他都忘了擦。
他瞪圓了眼睛問道:
“什、什麼玩意兒?蘇相家三小姐?那不就是本王前些天才看上的女人蘇雪容嗎?”
“她......她推了安瀾公主的表姐下水?自己都認了?還罵了安瀾公主?現在......蹲大牢了?”
手下點頭如搗蒜。
巴魯愣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我去!這娘們兒......長得跟天仙似的,腦子咋跟被元宵糊住了一樣?安瀾公主那是什麼人?是她能惹的主嗎?”
他是真覺得可惜啊!蘇雪容那臉蛋,那身段,還有那不穿衣服的......咳咳......完全長在他審美點上,比他南陵後宮那些妃嬪都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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