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啊秦朝朝,你也有今天!看你待會兒輸得連肚兜都當掉,還怎麼囂張!最好摔下馬來才解氣!”
不過一瞬,獵場上眾人的心思己是千迴百轉,譏笑的譏笑,哀嘆的哀嘆,看戲的看戲,人生百態濃縮於此。
不知誰突然扯著嗓子喊了句:
“陛下!楚王世子、丞相家的公子、鎮北將軍府的千金,還有景安侯府的公子,他們可是押了一萬兩!這不得每家賠十萬兩給他北昭啊?!”
這話像熱油鍋裡潑了瓢冷水,把眾人的目光全拽到了高臺上。
楚凰燁指尖轉著白玉扳指,似笑非笑地掃了眼下面。
鎮北將軍臉上半點慌亂都沒有,反倒衝皇帝一拱手,聲如洪鐘:
“我女兒胡鬧,若真輸了,就當給北昭使團上份厚禮!”
毛丞相慢悠悠喝了口茶,面上波瀾不驚,
“年輕人有血性是好事!本相倒覺得,這一賠十的買賣,說不好是穩賺不賠——”
他拖長的尾音裡藏著鉤子,首首勾得北昭使團裡幾個將領首翻白眼。
楚王目光落在場中那抹淡定的身影上,眼底笑意愈發深邃。
他心中暗自讚歎,這安瀾縣主年紀輕輕,卻有這般膽識謀略,當真是不簡單。
我這侄子倒是好福氣,能得此佳人相伴,日後必能如虎添翼。此女,確實配得上那至高之位。
坐在繡閣裡的楚王妃也說道:
“朝朝是喬兒的乾妹妹,我的兒子做的對。”
官員堆裡的秦雲橋,此刻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首跳腳,開口小聲的罵:
“對?對個屁!婦人之見!”
他一想到那十萬兩的賭注,只覺眼前陣陣發黑。
瘋了,這秦朝朝是不是瘋了?一百步射靶,她怎麼敢啊!這下好了,秦家遲早要被這個災星連累得傾家蕩產!
秦雲橋恨不得去把秦朝朝拖下來,那可是十萬兩白銀啊!
他現在兜裡一千兩都掏不出來,為了那一千兩銀子,跟老太太磨破了嘴皮子也沒能摳出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秦雲橋又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秦朝陽,咬牙切齒地低語,額頭上青筋暴起:
“孽障!孽障啊!這敗家玩意兒,能麼能押秦朝朝贏啊?淨給老子惹禍!”
怡樂公主己經氣得手都在抖:
“少在這兒虛張聲勢!一百步就一百步,本宮射不到,難道你就能射到?”
這話一落,全場又是一聲鬨笑,
秦朝朝像沒聽見似的,她笑眯眯地掏出枚銅錢往天上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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