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饒命啊!臣妾知錯了!”
可惜己經晚了。侍衛們可不管這些,毫不客氣地架起面無人色、連喊“饒命”都喊不利索的秦景月,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就走。
剛才還風光無限的睿王側妃,轉眼就要挨一百個板子;
縣主轉眼就成了尊貴無比的郡主,這秦家兩姐妹的反差,讓吃瓜群眾們看得那叫一個唏噓。
秦景月被侍衛架住胳膊,雙腿在地上拖著,如遭五雷轟頂,連哭喊都忘了,只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高臺上那道冷酷的身影。
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這樣,她不甘心,明明秦朝朝就是妖孽,
為什麼這麼多人幫她說話,就連皇帝也信她,難道皇帝不害怕嗎?
秦雲橋也是嚇得魂飛魄散,身子一軟,再次癱倒在地,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皇帝明顯是鐵了心的要護著秦朝朝的,他心裡又有幾分慶幸,幸虧當時沒有站在秦景月一邊。
很快,侍衛們粗暴地把秦景月拖到場地中央,往長凳上一按。
“啪!”
第一板子下去,秦景月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饒命啊!”
“啪!”
“啪!”
板子聲不絕於耳。
打到第十板時,秦景月的慘叫聲己經變成了哭嚎:
“父親!救我啊父親!”
秦雲橋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心裡罵著:
“救你?我現在自身都難保!”
打到快二十板的時候,秦景月的衣裙己經被血浸透,她開始口不擇言:
“秦朝朝!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啪!”
這一板子格外重,首接把她打得把沒說完的話噎住了,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行刑的侍衛停下動作,請示地看向高臺。
只見秦景月己經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長凳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楚凰燁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眼神提溜了一圈,最後落在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楚睿軒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睿王,你這側妃這才二十大板就暈了?一半都沒有,身子骨也太不經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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