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凰燁甚至無需多言,這些屍體本身,就是最有力的宣告和威懾。
楚凰燁將下方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有失望的,有慶幸的,還有楚睿軒和北昭公主那發白的臉色。
楚凰燁心裡明瞭,看這兩人的反應,即便不是主謀,也至少是知情者。
他站起身,走到高臺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楚睿軒,意味不明地問:
“睿郡王,你覺得朕這‘收穫’,如何?”
不等楚睿軒回答,他目光轉向全場,陡然轉厲、帶著凜冽殺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朕與安瀾縣主今日不僅獵得了這幾十頭虎豹熊羆,還險些成了他人砧板上的魚肉。”
此話一齣,眾人譁然!
“陛下,此言何意?”
“這些猛獸,並非尋常狩獵所致!乃是有人以秘術驅策,形成獸潮,意圖在獵場之中,行刺朕與安瀾郡主!”
“什麼?!”
“竟有此事!”
“何人如此膽大包天!”
場下一片譁然,驚怒交加之聲四起。
怡樂公主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不安的眼神朝楚睿軒看了去。
楚睿軒暗罵蠢貨,瞪了她一眼,好像在說:
“慌什麼!他沒有證據,與我們何干?靜觀其變!”
話雖如此,但他心中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鎮定。
楚凰燁和秦朝朝活著回來,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變數。
他們不僅破壞了計劃,甚至還可能借此機會,反過來清理他們這些潛在的威脅。
楚凰燁絕對已經起了疑心。
雖然他自信沒有留下直接證據,但至今不知道那個驅獸人在何處,萬一落在楚凰燁的手裡
以楚凰燁今日的手段來看,深不可測,再加上玄甲衛的手段那個驅獸人是否真的什麼都不會招?
他確實從未露出過真容,怕就怕萬一出什麼岔子。
想到這裡,楚睿軒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必須立刻想辦法脫身!
楚凰燁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說道:
“朕與郡主無恙,諸位不必驚慌。今日之事,朕已交由玄甲衛全權處理。”
楚睿軒收斂了神色,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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