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秦雲橋,這捷報,別說今日送到我手上,就是送到郡主府門口的石獅子面前,也輪不到你來接!”
“你未盡一天為父之責,有何面目在此以父親自居?想要沾光?可以!”
“你先去宗祠跪上三日,向列祖列宗告罪,說你秦雲橋虧待嫡子嫡女,不配為人父!”
“再去京兆尹衙門立下字據,公告全城,你景安侯府日後絕不借朝陽和朝朝之名謀取半分好處!你敢嗎?”
秦雲橋被這一連串的質問砸得頭暈眼花,他沒想到,江氏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野種”二字說了出來。
再看吃瓜群眾,豎著耳朵聽下文,秦雲橋又恨又急。
還有那最後兩個條件,簡直是要將他景安侯府的臉面剝下來踩碎!
“毒婦!你你休要胡言亂語!就算你說到天邊去,朝陽的戶籍在侯府,是事實!”
“按南楚律,他的戶籍,也只能在侯府!”
秦雲橋試圖用這最後一點所謂的“事實”來扳回一局。
話音剛落地,一直冷眼旁觀的秦朝朝忽然輕笑出聲,那笑聲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既然侯爺如此在意戶籍,那正好,今日便把哥哥的戶籍從景安侯府遷出來吧。”
秦朝朝此話一齣,宛若平地驚雷,炸得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戶籍!她竟然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說要將秦朝陽的戶籍從景安侯府遷出!她怎麼敢說?
要知道,獨立門戶,意味著分家。
在南楚,一般情況下,未婚子女是不能獨立門戶的。
除非女有相當的封號,男有爵位,或有相當的官職,還要有朝廷賜的宅子。
秦雲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孽障怎麼敢說!
他被炸得後退兩步,不可置信地問道:
“你、你說什麼?”
“我說,哥哥的戶籍今日就從景安侯府裡遷出來,獨立門戶!”
秦雲橋氣得渾身都在哆嗦,指著秦朝朝就罵:
”你你這個孽障!孽障!”
林氏眼中精光一閃,像是抓住了把柄,不等秦朝朝說話,尖聲道:
“郡主慎言!我朝律法明載,未婚男子若無爵位官職在身,豈能擅自遷籍獨立?”
“大公子雖中解元,卻尚未授官,就算授官,一個解元也只是不入流的小芝麻官,朝廷也不可能賜宅子!”
“您這般做法,豈不是公然違背律法,視朝廷法度為無物?”
她刻意拔高聲音,讓周圍所有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心裡得意,看秦朝朝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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