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不得對祖母無禮。”
秦朝朝心中冷笑,面上卻乖巧地低下頭:
“父親教訓得是,只是朝朝也是侯府的一份子,自然要為侯府著想。”
上一世,就是這個老太太,她的祖母,先和劉氏陷害她娘,教唆她那個渣爹把她娘貶為妾室,又和渣爹一起任由劉氏母子三人害死了她娘三。
這一世,秦朝朝表面乖巧,心裡卻對老太太和秦雲橋感到厭惡至極。
劉氏見狀,忙出來打圓場:
“老爺,小姐也是為了府裡著想,妾身不會往心裡去的。”
說著,還抹了抹眼角假惺惺擠出來的幾滴鱷魚眼淚。
秦雲橋急忙想接過話頭,江氏搶先開了口:
“母親,老爺,既然劉姨娘打算進侯府,這行了該有的禮節之後就是一家人了。只是兒媳今日約了楚王妃,就先告退了,一切等明日朝朝生辰後再議吧。”
老太太一聽,臉色變得比鍋底還黑,她本想在江氏毫無防備下,讓劉氏首接進府做平妻。
明日以侯府平妻的身份讓那母子三人風風光光出現在賓客面前,她的一對乖孫也算是過了明路,劉氏的地位也算是坐實了。
以她往日對江氏的瞭解,料定她一定不會忤逆拒絕,哪曾想江氏和秦朝朝今日這般難纏。
但是江氏先是把規矩抬出來,又把楚王妃抬了出來,她又不好再說什麼。
楚王是先皇唯一的胞弟,當今聖上唯一在世的皇叔。
皇帝幼年登基,楚王忠心耿耿,盡心盡力輔佐。
皇帝極其看重這個皇叔,不是她侯府得罪得起的。
秦雲橋見老太太沉默不語,有些著急,剛要開口,秦朝朝又笑眯眯的開口:
“祖母,父親,劉姨娘進府,該有的禮節可是一樣都不能少,劉姨娘好歹也是長輩,可不能委屈了。母親向來管家井井有條,定能把這事兒安排得妥妥當當,讓劉姨娘感受到咱們侯府的誠意。”
秦朝朝在心裡把白眼翻上了天,上一世,劉氏母子以侯府平妻、侯府嫡子嫡女的身份出現在來參加宴席的眾人面前,倚仗老太太和秦雲橋,好不威風。
這一世,她偏不讓。陰溝裡的老鼠想洗淨身子爬出來曬太陽,門都沒有。
秦雲橋沒了辦法,江氏母女把話說到那份上了,他也不好再反駁。
他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婉娘,既然如此,就按你說的辦吧。”
劉氏恨極,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柔弱的模樣。
明日是秦朝朝和秦景月的生辰,宴席卻是為秦朝朝辦的。
她原本以為今日進了門,她就是侯府的平妻,她的一雙兒女就是侯府正正經經的公子小姐,嫡子嫡女。
她女兒和秦朝朝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明日的生辰宴自然就有她女兒一份,正好可以風風光光的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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