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因此觸怒神靈,也是我一人之過,只要不連累家人,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說著,她乾脆開啟終極必殺技,轉身面向老太太,撲通一聲跪下,額頭重重磕在青磚地上:
“都是孫女兒的錯,讓祖母和父親憂心了。若能用我的命換家人平安,我……我即刻便去!”
柔弱的身軀伏在地上,像一朵被風雨打落的白梅,任誰看了都心生憐惜。
秦景嵐一個箭步衝上去攙扶:
“妹妹快起來!”
他一邊拽人一邊瞪向秦朝朝,眼神里的怨念都快實體化了:
“妹妹不要聽人胡說八道。”
可秦景月偏要將戲演到底,她固執地不肯起身,淚眼朦朧地望著老太太:
“祖母,若您覺得我丟了秦家的臉,就罰我去祠堂跪著吧。只求您彆氣壞了身子,孫女兒就算死,也不能讓您為我操心……”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彷彿下一秒就要昏厥。
劉氏見自己的女兒如此可憐,惡狠狠地瞪向秦朝朝,心裡卻也沒了底,不知這背後究竟是何人所為。
秦雲橋有些心疼,趕緊打圓場: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就別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了。月兒你先起來,劉姨娘剛入府,還未向夫人敬茶呢。”
秦景月這才顫顫巍巍站起身來,乖巧的退到一旁。
劉氏強擠出笑容,端起丫鬟遞過來的茶盞,緩緩走到江氏面前,屈膝行禮:
“夫人,請用茶。”
江氏無意在敬茶上刁難,人己經進了府,再不願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把他們趕出去。
她正要伸手去接。
只見劉氏端著茶的手一抖,江氏眼角一跳,並未立即伸手去接,說道:
“劉姨娘,茶可端穩了。”
劉氏打算栽贓陷害的把戲被江氏看穿,心裡一驚,手裡的動作己經來不及收回去了。
只聽“啪”的一聲,劉氏手裡的茶杯應聲掉在地上。
滾燙的茶水潑了劉氏一身,劉氏被燙得“嗷”地一聲尖叫。
她被燙得跳腳,卻還不忘擺出最楚楚可憐委屈至極的姿勢,“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淚如雨下:
“夫人,您這是為何呀!不過是一杯茶,我雖出身卑微,可也是誠心敬您的,您竟如此嫌棄,連碰都不願碰我一下,還害得我這般狼狽!”
說著,便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那模樣,不知情的還真以為江氏對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之事。
秦朝朝翻了個白眼,心裡瘋狂吐槽,又來了,不愧是母女,連演技都如出一轍。
!獎就終發們給夜連得都卡斯奧,技演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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