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罰?什麼處罰?我說什麼了,我什麼也沒說啊。”
哈哈。
劉氏母女,臉黑得像鍋底,老太太假裝看不見,伸手去拉朝朝的手:
“朝露庭哪能給別人住,還是咱們朝朝住著最合適......”
老太太就是個有奶便是娘、毫無底線的主,她在心裡加了一句:不能承認,堅決不能承認。
“母親,”
江氏輕輕替朝朝理了理被扯亂的髮簪,眼角餘光掃過臉色鐵青的劉氏母女,繼續補刀:
“看來朝朝的及笄禮,得換成皇后規格的了。”
老太太一邊安排人搬聘禮,一邊安排秦朝朝的及笄禮:
“換,換!咱們朝朝來年就14了,也該開始好好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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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秦景月對秦朝朝的挑釁,看似秦朝朝完勝,實則暗流湧動。
江氏母女一回院子,樂兒就忍不住驚歎:
“夫人,您方才真是天神下凡。”
江氏輕笑,對秦朝朝說道:
“記住了,朝朝。狼要咬你時,露出爪子比掉眼淚有用。如今你即將成為皇后,後宮就是你的戰場,你要有勇有謀,保護好自己。”
她望著遠處青山,聲音忽然輕下來。
“就像你外祖母當年在戰場上一眼,面對再困難與危險,她也能冷靜應對。”
秦朝朝鄭重地點點頭。
“母親放心,朝朝記下了。”
她知道,有些東西己經不一樣了。這一世的劇情己經跟上一世不一樣了。
就像母親鬢角新添的白髮,就像她手腕處新癒合的傷痕,有些傷口會結痂,有些翅膀會變硬,而有些故事,才剛剛掀開扉頁。
這一世的劇情亂成一團毛線了,她要好好捋一捋,如何在這複雜的宮廷鬥爭中求生,保護好母親和哥哥……還有楚王妃。在這風雲變幻的宮廷中,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雖然她並不反感那個人,但如今的局勢太複雜了。
這道賜婚聖旨己將她從吃瓜群眾變成了宮鬥劇主演,這趟渾水,她是趟也得趟,不趟也得趟。
如今看來,太后下了一盤天大的棋,秦雲橋,秦景月,還有她秦朝朝……都在這盤棋局裡。
劉氏母女也跟在江氏母女後面回了院子。
二人一回院子,劉氏又急又氣,再也繃不住了,咬著牙,對秦景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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