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既然挑明瞭,有些事情,她倒可以更放心去做。
她一點都不擔心秦景月會把秘密透露出去,畢竟在這侯府,誰又比誰乾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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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整整一天 ,申時己過了大半,老太太突然一拍大腿:
“哎呀,媽呀!三日後有宮宴,要請裁縫給府裡的小姐做衣服,咋把這檔子事兒給忘得一乾二淨呢?”
上一次的百花宴,實為選妃,請了一些庶女,是朝廷為彰顯氣度,也是太后有意安排。但這樣的宮宴,按說庶女一般是不能參加的。
但秦景月如今是鄉主,身份不一般,自然是要去的。
侯府嫡庶兩位小姐都能參加宮宴,老太太覺得臉上特別有光,自然重視,只是被那堆成山的財物看暈了頭,竟一時忘了個乾淨。
按說這事理應主母江氏做主,但老太太卻樂意把這些庶務抓在手裡。
江氏又樂得輕鬆,只要老太太不給她母子三人使絆子就行。
老太太趕緊叫人去請裁縫來府裡,連夜趕工,竟破天荒的打算給兩個妾室也做一套。
日光斜斜地灑進牡丹園,秦景月捏著繡帕跨進牡丹園,藥罐子咕嘟咕嘟的沸騰聲撞進耳膜。
她今日本就氣不順,一股子藥味裹著牡丹園特有的悶臭鑽進鼻腔,她下意識皺眉,嫌棄地用手帕在鼻子前面扇了扇。
“這屋裡燻得人腦仁疼,難不成把藥房搬到牡丹園來了?”
劉氏趕忙朝她使眼色:
“老太太腸胃不和。”
秦景月還在牢騷:
“屋子本來就一股子怪味,再混著股藥味,難聞死了。”
文氏搖著團扇輕笑出聲:
“喲,咱們鄉主金貴,連點藥味都受不住!”
秦景月剛要發作,就被老太太打斷:
“行了。”
老太太斜倚在榻上打斷文氏,只是抬了抬眼皮,不鹹不淡地說道:
“月丫頭可算來了。”
老太太覺得今日格外燥熱,便用了一些冰鎮西瓜,哪知腸胃不和,便在院子裡熬起了藥。
原本見了秦景月,她心裡有幾分高興,可一見秦景月一臉嫌棄,她心裡便淡了幾分。
秦景月見老太太出聲,這才把笑容掛了一點到面上,走到老太太榻前俯了俯身,道:
“景月給祖母請安,祖母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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