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說什麼?她眼紅那些東西是哪裡來的!可她怎麼說,難道說她認識那些東西?
陽光將遊廊的雕花染成金色,林子裡飛出一群麻雀,卻驚不破兩人之間凝滯的空氣。
秦景月愣了一瞬,壓低聲音說道:
“二妹妹可知,那些藥片若是被御史臺知曉,怕是要參你個“妖女”的名頭,你就真的不怕?畢竟...…這世上哪有不用煎服的藥?”
秦景月幾乎可以肯定,面前這個人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
不同的是,兩人又像隔著一千年的鴻溝——秦朝朝有的,她卻沒有。叫她如何不嫉妒,如何不著急?
她故意將“妖女”二字咬得嘎嘣脆,滿心期待秦朝朝會露出驚慌的表情,結果只等來秦朝朝一聲清越的笑。
秦朝朝垂眸壓下眼中的寒意,忽然咯咯笑出聲來。
這笑聲讓秦景月心頭一跳,她強迫自己冷靜,就在她止不住後頸泛起寒意的時候,秦朝朝開了口:
“我發明了比太醫館靈驗百倍的神藥,治病救人,我為何要怕?”
秦朝朝忽然抬眼,目光如淬了冰的匕首,首首戳進秦景月眼底,秦朝朝向前逼近半步。
逼得秦景月後腰撞上冰涼的石柱,秦朝朝這才站定。
“秦鄉主擔心我的藥片別人知道,不如擔心擔心自己的秘密。”
秦景月瞳孔驟縮,急切的問道:
“你、你什麼意思?”
秦朝朝漫不經心地回答:
“祖母院裡的‘手工香皂’……”
秦朝朝輕飄飄的一句話像顆炸彈,炸得秦景月的臉色瞬間慘白,差點原地表演後空翻。
秦景月如墜冰窟,那些用現代手法制作的玫瑰香皂,是她為討好祖母所制。
她製作香皂的時候哪裡會想到,這小小一個侯府,穿越者除了她自己,竟還有一個秦朝朝。
她不過捏了幾塊不成型的香皂,這竟成了把柄。
秦朝朝看著秦景月被嚇得差點魂飛魄散的模樣,覺得忒沒意思,轉身欲走。
“天色不早,秦鄉主請回吧。”
秦朝朝轉身時,秦景月上前一步叫住了她,急聲追問,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那些東西,你哪裡來的?”
“自己研製的呀,如果你會,你也可以,比如說‘手工香皂’。”
“你騙人!你怎麼可能做出那麼多東西來!”
秦朝朝指尖轉著從路邊摘的狗尾巴草,歪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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