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啊!”
冷月故意驚叫:
“主子!”
也跟著跳下了馬車。
秦朝朝“虛弱”地爬起來,故意踉蹌了幾步站穩,身上除了手臂上的擦傷,毫髮無損。
她一瘸一拐走向秦景月,臉上寫滿擔憂。
只見秦景月額頭掉了塊皮肉,滿臉是血,己經暈了過去。
秦朝朝立刻戲精上身,假裝體力不支,腿一軟就要栽倒,嘴裡還不忘“關心”秦景月,著急地念叨:
“大姐姐你可別嚇我啊!”
再看了那馬匹一眼,竟是被冷月一掌劈暈了過去。
珠兒抱著秦景月,轉頭對著秦朝朝哭嚎:
“二小姐!大小姐流了好多血,您醫術高明,快救救她!”
冷月叉著腰哼了一聲,氣場全開:
“我們小姐為救你們也摔下馬車受了傷,你問都沒問一句,倒有臉要我家小姐給你家小姐治傷!”
珠兒被懟得首縮脖子,嚥了咽口水,才怯生生看向靠在石頭上的秦朝朝:
“二小姐,您......您受傷嚴重不?”
秦朝朝一邊靠在石頭上齜牙咧嘴地倒抽冷氣,一邊故意把手臂上的傷露了出來。
由於是在亂石上蹭出來的,看上去血肉模糊一大片,偏偏她還“逞強”的說道:
“我無大礙,歇息一下就好。”
秦朝朝話鋒一轉:
“話說回來,到底是誰要害大姐姐?這前方不出10丈就是懸崖,再晚兩秒,咱們可都要被她連累得去閻王殿報道了!”
“不可能!”
珠兒想都沒想,條件反射地尖叫:
“他們明明是害……”
珠兒話到嘴邊才反應過來,自知說漏了嘴,恨不得把自己舌頭揪出來打個死結。
秦朝朝人畜無害的眼神頓時犀利地盯著珠兒:
“明明是什麼?他們又是誰?”
珠兒趕緊結結巴巴地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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