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這個小主子太逗了,也忒壞了點……
老樵夫猴急猴急地走到秦景月身邊,激動地搓著手,笑得滿臉褶子:
“姑娘,得罪了啊!”
說著伸手就把秦景月抱了起來,還不忘在她腰上掐了幾把。
也不知道秦景月是不是被那老漢掐痛了,早不醒晚不醒,就在老樵夫剛把她抱上馬車時,她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
朦朧間看見一張滿是褶子,還帶著猥瑣笑意的臉近在咫尺,滿嘴大蒜味,令她作嘔。
“啊……!”
秦景月被嚇得尖叫起來,身體本能地掙扎。
老樵夫嚇得手一鬆,秦景月滑下去半截,膝蓋重重地磕在了馬車的邊緣上。
她被磕得氣若游絲,心裡又生氣又屈辱,想要抬手扇那老樵夫一耳光,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於是開口就罵:
“登徒子!老色鬼!”
老樵夫不幹了,拎起秦景月往車上一丟,咧著嘴喊冤:
“姑娘,我是好心幫你,你咋還罵人呢!”
“砰”的一聲悶響,秦景月眼皮一翻,又暈了過去,咳咳,這回是摔暈的。
那老樵夫抓起柴擔轉身就走,嘴裡還罵罵咧咧:
“好心沒好報!”
珠兒站在原地,雙腿發軟,滿心都是恐懼。
她不敢想象秦景月醒來後會如何發怒,會不會把所有過錯都算在自己頭上,會不會罰她跪祠堂、抽她鞭子,甚至趕出侯府......
一路上,珠兒都恍恍惚惚的,心裡恨透了這些人,可她又無可奈何。
一行人回到侯府的時候,己是未時末,珠兒滴水未沾,跌跌撞撞衝下馬車,顧不上飢腸轆轆,扯開嗓子就喊:
“來人!快請大夫!大小姐受傷了!”
幾個小廝聞聲跑來,看到馬車上昏迷不醒的秦景月,臉色瞬間煞白——這可是老爺的心尖寵。
珠兒顧不上解釋,指揮著眾人將秦景月抬進房裡。
她守在床邊,看著大夫把脈,心裡七上八下,指甲幾乎要把掌心掐出血來。
“鄉主只是失血過多,又受了驚嚇,磕到了膝蓋,並無大礙。”
大夫收起藥箱,
“只是醒來後恐會頭痛,需好生靜養。且額頭上的傷……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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