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擦了擦額角的冷汗,猛地一揮手,衙役們立刻會意,就要將秦景嵐按倒在刑架上。
秦景嵐掙脫衙役,突然撲到王一博腳邊抱大腿:
“王大人!您昨夜還說‘秦公子放心,景安侯府和京兆府是一家人,京兆府的牢堪比仙宮’嗎?你堂堂三品大員,豈能出爾反爾?”
王一博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狼狽的秦景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你方才不是得意嗎,我叫你得意。
他嘆了口氣,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
“秦公子,莫要怪本官無情。陛下親自過問,這案子...…必須有個交代不是。”
心裡卻暗自嘀咕:
誰叫你不長眼睛,得罪誰不好,偏要對皇帝心尖尖的人下殺手。
“來人,上夾棍!”
刑具碰撞聲中,秦景嵐見耍賴不行,哪裡甘心,他猛抬起頭,瞪著王一博說道:
“王大人,我妹妹可是太后身邊的紅人,你就不怕等我出去,找你秋後算賬?”
王一博在心裡冷哼一聲——太后如今在朝堂上的勢力己大不如前,而這事有陛下的支援,他根本無需畏懼秦家。
他冷笑著打斷他。
“太后紅人?哼,你妹妹如今自身難保,哪裡還顧得上你。你就別拿她來威脅本官了。”
飛羽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說道:
如今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你以為太后能護你一世?今日便是太后親臨,也救不了你!何況,太后護不護你還兩說呢。”
王一博冷哼一聲,大手一揮,眼神中滿是陰狠:
“夾,給我往死裡夾!”
秦景嵐只覺眼前一黑,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劇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不停求饒:
“兩位大人,求求你們,饒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主謀真的是秦景月啊!”
王一博卻不為所動,
“現在求饒,不覺得太晚了嗎?你犯的可是死罪。”
秦景嵐哭喊道:
“可是秦朝陽、秦朝朝不是也沒事嗎?王大人,你就看在我秦家往日的情分上,放我一馬。”
飛羽呵斥道:
“閉嘴!大楚皇后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國舅也是你想殺就能殺的?”
王一博也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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