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侍衛私會貴女”,“睿王強佔侯府千金”這瓜,顯然要大得多、甜得多,也險得多。
秦景月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議論聲,嘴角在淚水中悄悄勾起一抹弧度,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很好,人來得越多越好,這場戲,她要唱得人盡皆知。
太后就算想壓下此事,也要掂量掂量天下人的唾沫星子。
秦景月見人越來越多,趕緊把戲推進高潮。
“王公公,這不怪殿下……”
她哽咽著抬起頭,抽抽噎噎地開口,額角的血混著淚水淌下來。
“都怪我,是我不好,不該喝酒……更不該在殿外等人……”
王瑾的臉色更難看了,手裡的拂塵幾乎要被捏斷。
“秦鄉主!事到如今,你還是隨咱家去慈安宮吧,太后自有明斷。”
秦景月根本不接這茬,
“真不怪殿下的。”
秦景月搖搖頭,聲音柔弱得像一縷煙,
“殿下許是喝多了,才會力大驚人……我、我一個弱女子……”
她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她咬著唇,一副要咬碎銀牙的決絕樣,
“只求公公別聲張,免得壞了殿下名聲……我怎敢拖累睿王殿下……”
王瑾心下一喜 ,
“秦鄉主!您這話……”
王瑾想說“您這話是自己認了?真不怪殿下?”
話說了一半就被秦景月打斷:
“公公別說了!”
秦景月猛地抬頭,淚眼婆娑,眼眶紅得像兔子,
“真的不怪睿王!只是、只是我如今清白己失,還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秦朝朝拉著楚凰燁躲在眾人身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
哎喲喂,這話說的,又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秦景月這嘴皮子功夫,不去說評書真是屈才了。
她戳了戳楚凰燁的腰:
“聽聽,‘別壞了殿下名聲’、‘我不怪他’、‘我一個弱女子’……這哪是辯解,分明是把睿王釘在恥辱柱上敲鑼打鼓呢。”
楚凰燁低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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