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朝外面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裡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戾氣,
剛出口就猛地頓住,這才猛地想起,珠兒沒跟她一起回來!
從她吩咐珠兒給秦朝朝下了藥,她離席跟睿王進了宴殿,就再也沒見到珠兒。
她親眼看見珠兒把藥下到了秦朝朝的杯子裡,又親眼看見她喝了下去,被人扶去了宴殿。
可當她從睿王房間出來,本該被人堵住跟侍衛苟且的秦朝朝,卻是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看她的熱鬧。
難道秦朝朝根本就沒中招?秦景月心裡驚疑不定,珠兒不可能敢違抗她,更不可能私藏藥粉跑掉,
那她去了哪裡?事情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窗外的梆子敲了三下,三更天了。
珠兒還是沒回來。
秦景月這才後知後覺的感覺背後發涼。
她還不知道自己的盟友己經站在了對立面,更不知道,不久的將來,這個盟友會成為她的宿敵。
————————
秦朝朝剛溜出慈安宮,就撞見個熟悉的玄色身影。
她剛落在那棵離慈安宮50步開外的棵老槐樹下,楚凰燁就從樹上跳了下來,
他就那麼站在樹底下,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長,首挺挺杵在那兒。
“我的親孃……你怎麼在這?”
秦朝朝嚇了一跳,手撫著胸口順氣。
“想嚇死我繼承我的……呃,繼承我的碎銀子嗎?”
楚凰燁挑了挑眉,指尖漫不經心地拂去肩頭的槐樹葉,
“再晚點出來,我還以為你被太后留著吃宵夜了。”
他這話可不是瞎編,打從秦朝朝溜進慈安宮,他就跟只貓頭鷹似的蹲在樹杈上,估計樹上的蚊子都餵飽了。
他一首都知道這丫頭有個不得了的秘密,所以當她說要獨闖慈安宮的時候,他沉默了足足三秒,最後只憋出句“小心點”,便點頭同意了。
可真等她溜進慈安宮,楚凰燁反倒坐不住了,便尋了個視線最好的地方,躲在了那棵老槐樹的樹梢上。
能隱約看見裡面的情形,萬一她有事,他也好去撈她出來。
可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裡面瞧了半個時辰,硬是連她的影子都沒看見,
他正要進去看個究竟,那丫頭就突然出現在他的腳下了。
秦朝朝左右瞅了瞅,拽著他往回走:
“先回去,我有東西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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